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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羡宁发的上一条微博还是两个月前给沈又安新剧《双影》的开播宣传。

大家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安宁CP粉最近热度减退,消停多了。

CP榜单也从榜首跌落,被最新热播的偶像剧男女CP粉所取代。

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再狂热的CP粉也终有热情消减的一天,可这也太快了,再说了沈又安和古羡宁还年轻,未来前途一片光明,正是CP粉最热血的时候,热度为什么会退的这么快。

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数据摆在那里,热度确实退的很快,点进超话,发现活跃度还挺高,不少CP粉仍然在坚持找糖吃。

@安宁今天官宣了吗?:数据太不对劲了,咱们签到活跃度比排名第一的还高,为什么排名却跌到了十名开外?@深海官方在搞什么?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我们需要一个说法。

CP粉意识到不对劲,到处发声,却如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丝风浪。

经常混圈的老油条对此并不惊讶,这是官方压了热度,但是官方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热度不要,偏要往下压呢?那只能是cp粉影响到了正主,正主要么利用人脉要么花钱让微博官方压掉CP粉的热度。

到底是古羡宁的经纪公司还是沈又安的团队做的,目前无人可知。

“赵总,金荷奖出提名了,安安入围了最佳女主。”

助理拿着手机兴奋的冲进来。

赵恒对此并不意外,但依然替沈又安高兴。

“双影热度口碑双爆,播放量破了平台记录,安安饰演的角色出圈,演技更是备受好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提名金荷奖都是板上钉钉,这个好消息我一定要亲口告诉安安。”

赵恒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估计安安正在拍戏,于是给助理晓楠打了个电话。

“安安在拍戏,今天有一场大夜戏,估计得拍到凌晨了,赵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安状态怎么样?身体熬不熬得住,我看天气预报吉州最近零下二十多度。”

“安安拍戏太拼了,危险戏份全都自己亲自上阵,不过安安状态很好,吃的好睡的也好,凌晨拍完戏回宾馆还要再学习两个小时,怪不得能这么成功,这也太努力了……。”晓楠语气里是全然的崇拜和尊敬。

沈又安真的是她见过的最聪明最努力的人。

赵恒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等安安有空了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赵总。”

晚上七点的时候,赵恒接到了沈又安打过来的电话。

沈又安应该是正在吃东西,但说话依然口齿清晰。

“找我什么事?”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你入围了金荷奖最佳女主角,是金荷奖史上最年轻的入围演员。”

沈又安平淡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这反映,太平淡了。

“你就没有一点的高兴?你有五分之一的可能成为金荷奖史上最年轻的视后。”

“拿了怎样,不拿又怎样?”

少女的语气无波无澜。

赵恒蔫巴了:“好吧,你境界高,坏消息就是深海的单总下午联系我,已经尽量把CP粉的热度往下压了,但压得太狠容易适得其反,得慢慢来。”

手机里沈又安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那就慢慢来。”

赵恒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忍住了。

记得一个多月前,沈又安忽然给他打电话,让他把安宁CP粉的影响降到最低,话没说明白,但意思已明确。

她不想和容羡宁炒CP。

虽然容羡宁现在姓古,但他还是习惯叫他容羡宁。

赵恒就觉得一头雾水。

从前沈又安对容羡宁多好啊,关注他的一举一动,默默替他解决了许多麻烦,怕他一个人上综艺被欺负,沈又安便也放下学习和工作陪着他一起上,节目里两人默契十足,也由此安宁CP粉发展壮大。

后来的深海之声两人同台领奖,又是CP粉的一次狂欢高潮。

不管CP粉炒的有多热烈,沈又安从来没有管过,赵恒作为经纪人从沈又安的事业角度出发,其实和容羡宁炒CP有利有弊,总的来说,利还是大于弊,加之两人从小相识,情谊深厚,沈又安对他的照顾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他一直以为沈又安对容羡宁是不同的,再冷静理智,终归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他希望沈又安的青春可以有一场唯美纯真的恋爱,那么这个人选当之无愧就是容羡宁。

毕竟CP粉这么疯狂的磕下去,最后不在一起很难收场。

但忽然有一天沈又安让他找单威降低CP粉的影响力。

赵恒怎么想都不对劲。

别看CP粉蹦跶的这么高,实际上对两人来说没什么实际影响,顶多是以后谈恋爱了惹对象吃醋……

赵恒多聪明啊,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是容羡宁,那会是谁呢?

答案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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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又安赶在清明节前杀青,赶回了京州。

清明那日陪同爷爷奶奶去往青州烈士陵园,为父亲扫墓。

沈秋浓抱着冰冷的墓碑,泣不成声。

虞逸森亦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人世间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虞弗篱一直是三人之间不敢触碰的禁忌,大家都在压抑在隐忍,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临了。

记忆中那个鲜活明媚的少年,最终变成了墓碑上一张冷冰冰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笑容灿烂,气质舒朗,可以想见是怎样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沈秋浓的眼睛经过精心调理,已可以模糊视物,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男人,一双眼努力的看清照片里的那张脸,想将那眉眼五官深深刻进心里。

“阿离,爸爸妈妈来看你了。”

“二十八年了,我们分别已经整整二十八年了。”

“这二十八年,爸爸妈妈没有一天不想你。”

“阿离,我的阿离啊……。”

沈秋浓压抑多年的情感一朝爆发,几欲哭昏过去。

沈又安赶忙蹲下身轻轻抱着沈秋浓,给予她抚慰。

此时此刻,怎样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

她失去了爸爸,奶奶失去了儿子,那是她十月怀胎艰辛产下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个世上没有比一个母亲失去儿子更深的悲伤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又安回头。

少年穿着一身黑衣,怀抱一束白菊,缓步走来。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于是少年的容颜被雨雾模糊,让人看不真切。

待少年走到近前,沈又安看着那张过分俊秀的容颜,有片刻的愣怔。

多月未见,他长高了,脸颊也长了些肉,看得出来他的家人把他养的很好。

那双从前隐忍而压抑的眸子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清澈明净,流转着平和且坚定的光泽。

那些被环境逼出来的锋芒锐气,不知不觉间,被时间与家人的爱抚平,是历尽千帆之后,主动选择的云淡风轻。

“安安,好久不见。”

少年从容的打着招呼。

“爷爷奶奶。”礼貌问好之后,古羡宁上前,将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叔叔,我来看您了。”

沈又安望着少年高大的背影,从小小一个的孩童,成长为能独挡风雨的大人,这十三年间,他没有缺席过每一年的清明。

整座陵园笼罩在细雨之中,肃穆庄重的气氛中,他们在共同追忆一个人。

墓碑上的照片里,年轻男人的音容笑貌被永远定格,岁岁年年,永恒不变。

——

中午,古羡宁和沈又安虞逸森沈秋浓一起吃了顿饭。

紫蕤轩对宾客的私密性做的最好,因而吃饭的地方就定在了此处。

“安安,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少年的语气犹如老朋友间的闲话家常。

“去了吉州拍戏,安奎导演的天亮了,大概明年上映,你呢,新专辑什么时候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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