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1章 致命筹码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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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永华沉默了片刻,声音突然变得冷硬。
他故意撇清了关系说:“许老板,你这运走我华夏稀土这事,我并不知情啊!你现在来找我,好像也没有用啊。!”
“你少跟我装糊涂!安书记。”许得生厉声打断他,“现在,我需要你安排人,将我送出去!只要让我离开浙阳就行。”
“你要离开浙阳,你现在自个离开就行了!这……你最好悄悄的走了!免得还影响我们!”
安永华虽然心里很乱,但还是给许得生出主意!
“我需要你们静州的人,护送我离开!”许得生厉声打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现在我们往哪走,出关,坐火车,我没法走!因此,我需要你的人,将我们护送出去!”
安永华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许老板,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既然现在风声这么紧,我哪敢安排人护送你们,若被人家知道,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过分?”许得生怒吼道,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安书记,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当初收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那五百万现金、三根金条,还有给你找的那几个处……还有……给罗志敏罗市长的那一百万美金,还有康明德那王八蛋找了二十多个女人,我可告诉你,这一切,我都留有证握的?你要不要现在就看看照片,看看视频!现在,你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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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永华一听许得生这丧心病狂的话,顿时在电话那头明显慌了神,声音变得结结巴巴:“许……许得生,你特玛还留了后手!”
“那没办法的。安书记,人在江湖飘 ,哪有不挨刀。”许得生顿了顿道:“我不留点后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永华毕竟也算见过世面之人,此时面对许得生的威胁,他相反冷静了。
安永华道:“得生,你冷静点,冷静点……咱们有话好好说。”
“冷静?我怎么冷静!”许得生先是凑到办公室的窗前,朝外面望了望,见静州来的那几个警察,被公司其他人拦着。
他再回头,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头昂着,咬着牙道:“现在船沉了,那些陶瓷一旦被打捞上来,我死定了!我许得生要是完了,绝对会拉着你们这群王八蛋一起陪葬!”
安永华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既能摆脱许得生,又能保全自己的办法。
此刻,他满心都是恐惧与懊悔,恐惧的是许得生手中的证据一旦曝光,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将毁于一旦,不仅仕途终结,还可能面临法律的严惩;懊悔的是当初不该被金钱和欲望蒙蔽双眼,与许得生这种人勾结在一起,落得如今这般骑虎难下的境地。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咒骂:“操!许得生,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许得生的语气近乎癫狂:“我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我还怕什么!安永华,安书记,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帮我逃出去,要么,我们一起死。现在,我告诉你,已经有警察,来我厂里了,我没多少时间了。”
眼看许得生如此丧心病狂,安永华抚了抚脸口,只得狠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他的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许老板,你先别激动。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安排人护送你们离开实在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我们全都玩完。”
许得生冷笑一声:“安书记,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要么你安排人护送我们离开,咱们皆大欢喜;要么我鱼死网破,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和媒体,到时候咱们一起完蛋。”
安永华咬了咬牙,心中暗骂许得生是个无赖,却又无可奈何。
他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最终还是妥协了。
安永华冷冷道:“好!许得生,我答应你,我尽量想办法安排人护送你们离开。但你得保证,离开之后,那些证据永远不会再出现。”
许得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安书记,你放心。只要我安全离开,这些证据就会永远消失。但是,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可别怪我不客气。”
安永华在电话犹豫了一下:“好!我……我试着安排人送你出去,你等我消息,一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具体的安排。”
“一个小时?”许得生看了看手表,怒目圆睁:“时间太长了!你他妈的能不能快点?现在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安永华无奈道:“许得生,这是能讨价还价的事吗?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啊,我需要时间协调各方面的人。一个小时已经是最快的了。”
许得生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好,我就给你一个小时。要是一个小时后你没有消息,我就把这些东西直接寄到华夏纪委,让你们这群贪官污吏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见许得生与安永华翻了脸,柳强在一旁吓得脸色苍白,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们……真的要走吗?”
许得生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闭嘴!现在别问这么多,赶紧把东西收拾好,随时准备出发!”
说完,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次,咱一定要离开静州,离开华夏……”
一个小时,对于许得生来说,这似乎比一个世纪更漫长。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心上啃噬,焦虑和不安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杂乱,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挂钟,嘴里还不停地嘟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