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kanshuli.com

伍卫国挠了挠头,他隐约觉得路北方说得有道理,只是他依然皱着眉头:“路省长,那您的意思,我再邀请他?”

路北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省政府大院里繁忙景象,说道:“是啊,很多时候,领导随口一句话,咱们得仔细琢磨。这回,你按我说的再去请一次,态度诚恳些。如果阮书记实在抽不开身,那时我再代表省委省政府去,也名正言顺。”

伍卫国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听你的。我这就让政治部准备一份更正式的邀请函,再亲自给阮书记送去,并说明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路北方转过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

事情果然如路北方所料。当伍卫国以更正式的方式再度邀请时,阮永军思索一阵后说道:“卫国同志,你这工作很细致嘛!既然你们军区这么重视,那我挤挤时间,尽量安排参加。”

开放日当天,阮永军如期出席,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路北方陪同在侧,两人在镜头前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芥蒂。

伍卫国忙前忙后,心里却对路北方之前的坚持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意识到,地方上的关系,有时比带兵打仗还要讲究策略和分寸。

然而,也因为这件事,路北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就是自己接触 伍卫国这事,知晓的人并不多,除了许慕远和林亚文,就只有军区里的人了。

许慕远和林亚文是自己的心腹,跟随自己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出卖自己。那问题就出在军区那边,究竟是谁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了阮永军呢?

路北方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他思来想去,觉得军区的人,向阮永军汇报此事,也不可能。

那么问题,很可能出在司机屈庆丰身上?

那一天,除了自己这边几人,就只有司机班的屈庆丰跟着,难道是他将消息透露给了阮永军?

路北方想到此人,心里犹如翻涌的波涛,各种猜测和怀疑不断交织。他深知在这复杂的官场之中,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可能成为对手攻击自己的致命弱点。如今自己与军区往来密切之事被阮永军知晓,这背后必然有人在暗中捣鬼,而屈庆丰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当即,路北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冰冷而威严:“把屈庆丰叫到我办公室来。”

不多时,屈庆丰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路北方对视。

路北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我问你,我上次去省军区的事,是谁透露出去的?”

屈庆丰身体一颤,连忙摆手否认:“路省长,我……我不知道啊,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路北方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茶杯碎片四溅。

路北方狠瞪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威慑:“你再跟我说一次,有没有跟别人提过此事?”

屈庆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之间一阵温热,竟吓得就要尿裤子。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当即哭丧着脸说道:“路省长,我说,我说……沈秘书长倒是问过这事,他之前说,为了方便给领导安排活动,让我将领导的行程全提前告诉他……”

路北方怒不可遏,指着屈庆丰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接着,路北方再怒道:“从今天起,你给我在省府大院消失,以后要是让我再碰上你,算你倒霉!”

屈庆丰万分憋屈,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路北方虽然很生气,但并没有对沈浩东采取进一步行动。

毕竟,就凭这司机透露自己行踪,自己贸然与沈浩东正面交锋,责问他为什么这样干?这事儿,不仅拿捏不到沈浩东,更有可能会陷入被动局面,只有不动声色地布局,才能打破当前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