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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诗诗瞥他一眼,笑道:“你是说卞栋梁,吴清扬和小霍他们吧?”

卞栋梁吴清扬都是老熟人了,小霍则是瞿姐的儿子,卫江南算是久闻大名,但一直没怎么打过交道。

其实说起来,卫江南和卞栋梁也没有直接打过交道,就是通过两次电话。只不过因为云山铜矿的事儿,把卞栋梁牵扯在内,感觉上他们已经“很熟”。

“对。”

“他们以前不是喜欢去吴清扬的会所吗?”

北都衙内圈子,关系是最错综复杂的,衙内们交朋友,不一定和自家老爷子的观点一致。然而,这种复杂也有极限,一些基本规则不会被打破。

比如说,卞栋梁,小霍,吴清扬这几位,和柳诗诗这边,算是泾渭分明。

大家都摆明车马了的。

柳诗诗不会去吴清扬的会所,吴清扬也不会来柳诗诗的会所。

就算以前有过往来,随着时间推移,泾渭越来越分明,这种“彼此交流”也就绝迹了。

柳诗诗呵呵一笑,说道:“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他们如何想的,我又怎么知道呢?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不外乎就是想走动走动,套个近乎,为将来留个后手吧。”

“我这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总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卫江南却摇了摇头,说道:“吴清扬,小霍或许是这个意思,卞栋梁就不好拿了。”

别看很多时候外人都直接把他们这几位相提并论,实际上还是有区别的。

严格说起来,小霍才是旗标人物。

吴清扬则是标准世家子弟,吴系树大根深,是不亚于苏秦系的巨大利益团体。

卞栋梁有那么点儿新贵的味道。

也就是说,将来如果倒霉的话,卞栋梁的结局可能是最糟糕的,吴清扬和小霍,问题不会太大,当然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么牛逼。

根基不稳的新贵,只能打顺风局。

这也是卫江南在原则性问题上一直都极其小心谨慎的原因。

他也只能打顺风局。

打个比方说,如果卫江南是吴家的女婿,将来有一天,情况变得很糟糕的时候,卫江南极有可能被离婚。血缘无法切割,婚姻是可以切割的。

“我懒得去分辨——”

柳诗诗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道。

“他们爱来不来。来了,我不赶。不来,也不去请。”

“这么说吧,他们拿什么跟我比啊?”

“我柳诗诗是个玩家没错,可我为国家做贡献啊。这些年,我在国内投资了多少实体?有些项目赚了,有些亏了,我从来不在乎。”

“但给地方上增加税收,增加就业岗位,这些可是实实在在的。”

“再有金辉那边,我们投资也不少。金辉扩容,有我一份功劳。托你股神卫的福,这些年我们确实赚了很多钱,可这些钱,我们没乱花。”

“就我柳诗诗一个人,我天天山珍海味鱼翅燕窝,能花得了多少?”

“归根结底,还不是花在经济建设上?”

“我也就是享受金钱财富带来的便利和成就感。实际上,我只是一个保管人。只要这些钱这些财富我花在正道上,最终获利最大的,肯定不是我本人,而是整个国家。”

“就他们这几位,拿什么跟我比?”

“这些混账,从国内搞钱,结果在国际市场上亏得一塌糊涂。”

“甭管将来是个什么结局,追究不到我柳诗诗头上。”

端的是大气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