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kanshuli.com

但是两兔四吃,他却是头一回这么做。招待别人,至多红烧和麻辣。

见两人在树下亲嘴,荆父哎哟一声,抬手捂住眼睛,退到门外说:“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荆画红了脸。

重伤伤得她脸皮都薄了。

秦霄松开她,将她的嘴捏成小小樱桃状。

他调侃道:“小猴子居然也会害羞了?”

荆画觉得他现在好生动啊,搀科打诨的,肢体动作也多了许多。

她嗓音嘶哑说:“我爸还在外面呢,你收敛点。”

秦霄偏不。

他弯下腰,亲亲她左脸颊,再亲亲她右脸颊,接着又绕到她颈后,亲亲她脖颈,故意亲得很大声。

荆画就伸手去掐他。

她嘴上嗔道:“你故意的,是吧?”

心里却美得冒泡泡。

这一刻她好开心。

果然,恋爱能分泌多巴胺,让人高兴,还能分泌肾上腺激素,让人心跳加快,让人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们手拉手走到大门外。

荆父没走。

他冲二人说:“你们先去,我帮你们锁门。”

等他们走了,他进了院子,直奔睡觉的厢房而去。

床上被褥没叠。

他掀开被子,看到床单除了被揉皱,并没有血和暧昧的秽物。

荆父不由得高看秦霄几分。

到底是高干子弟,有良好的教养和克制力,若换了旁人,孤男寡女,哪能把持得住?

但是转念一想,荆父又有些担忧,听说有的男人个头虽大,却是银枪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不知秦霄是前者还是后者?

荆父又觉得自己好笑。

女儿那身体,和秦霄走不到结婚那一步的,他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是勤快人,帮二人叠了被褥,简单收拾了屋子,接着锁上房门和院门。

等他回到家中时,秦霄和荆画已经吃上了。

秦霄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兔肉。

确切地说,荆画“去世”后的这大半年,他食不知味,最鲜美的山珍海味吃在他嘴里都如同嚼蜡。

今天他胃口大开,吃什么都香。

他今天食量也惊人,两只肥美的野兔子,被他吃了将近一半。

荆父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心里想着等会儿再去捉两只,半只炖了,半只干煸,半只用野山椒炒,半吃做成丁香野兔肉,给他吃。

秦霄抬起头看向荆父,道:“叔叔,我一会儿带荆画下山去领证,您没有意见吧?”

荆父怔了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担当。

他连声说:“我当然没意见,但这不是小事,你别一时冲动,最好问问你爸妈。”

秦霄道:“我爸妈没意见。”

“你爷爷呢?”

“我爷爷不会再有意见。”

荆父欲言又止。

他心里直打鼓。

荆画不能生育,这事告诉他,还是瞒着?

不告诉他吧,对他不公平。

告诉吧,万一他放弃荆画,荆画又会回到从前浑浑噩噩的状态。

荆父望着荆画变得白里透粉的小脸,心想,先瞒着吧,让她开心一天是一天,头疼的事以后再说。

菜饱饭足,荆画取了身份证和秦霄一起下山。

荆画要叫爷爷送他们下山,快,省体力。

秦霄道:“我背你下山,更有诚意。”

荆画哪里舍得让他背?

但是秦霄已经在她面前弯了腰,示意她上来。

荆画趴到他背上。

秦霄手臂箍着她的腿,往上托了托。

他戏谑道:“猪八戒背媳妇喽!”

荆画瘦瘦的脸埋在他背上偷着乐。

他哪是猪八戒?

他分明是英俊的二郎神!

秦霄冲荆父和荆母说了声“叔叔阿姨,我带荆画下山领证,在山下吃完饭再回来,可能会晚。你们放心,我不会把她拐走。”

荆父笑道:“你们年轻人尽管去玩,玩多久都没问题,注意安全就好。”

荆母也笑笑地望着二人。

笑着笑着,她眼里溢满了泪。

等秦霄和荆画走远了,荆母对荆父说:“看他俩,多开心。”

荆父附和:“是啊,很开心。”

小半晌后,荆母又说:“小画不能生的事,先瞒着吧。小画的命,是从鬼门关抢来的,听爸的意思,她伤了根基,即使救回来,也活不了太长时间,就让她开心几年吧。”

荆父脸一垮,苦泪纵横。

秦霄背着荆画爬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抵达山脚下。

累,但是这是他爬得最开心的一次山。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背上的女人领证,和她结为夫妻,秦霄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