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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先吃。”

她夹了个虾饺,蘸了点醋,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点了点头。

“这虾饺还行。”

“这家我也是头回来。”陈默夹了一筷子白灼菜心。

“味道可以,以后可以常来。”刘海茵说着,又夹了个干蒸烧卖。

陈默没接这句,低头吃菜。

他不动声色抬眼看了对面一下。

刘海茵正低头喝艇仔粥,喝得专心,对桌上的菜挺满意。

陈默把菜咽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旁边那桌喷了茶的男的,这会儿还在跟同伴小声嘀咕,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声音压得低,可陈默坐得近,断断续续能听见几个字。

“……五百万……追她……”

“……疯了吧……”

“……换我我可不来……”

陈默当做没听见,夹了块菠萝咕咾肉,慢慢吃着。

他把肉咽下去,脸上不动声色,给刘海茵添了杯茶。

“刘小姐,吃菜,别客气。”

刘海茵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茶杯。

“你这个人吧,别的还行,就是问题太多。”她说,“男人做事,得有魄力。婆婆妈妈的,什么都问清楚了才敢动,那机会早让人抢没了。”

陈默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嘴上应着,心里头却想。

魄力?

五百万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这叫魄力?

这叫冤大头。

不过他没争,拿起筷子,继续吃。

反正这顿饭,怎么吃都不亏。

两人埋头吃了几分钟。

陈默夹了块菠萝咕咾肉,又夹了筷子菜心,吃得不紧不慢。

对面刘海茵胃口不错,虾饺吃完了,干蒸烧卖也下去大半,她端起艇仔粥喝了两口,放下勺子。

就在这时候,她动作停了。

陈默起初没在意,夹了个流沙包,咬了一口。

对面没动静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

刘海茵坐在那儿,眉头皱着,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桌子底下,按在自己肚子上。

她脸色不太对,嘴唇抿着,腮帮子动了两下,像是在硬压什么。

“怎么了?”陈默问了一句。

刘海茵没马上说话,咽了一下,又停了两秒,才抬起头。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声音有点紧。

说完她就站起来,动作比刚才急,椅子往后滑了半截也没管。

陈默看着她。

她站在桌边,脸偏到一边,嘴角往下压着,喉咙又动了一下,那表情明摆着,想吐。

她没再多说,拎起包,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脚步又快又急,一路上脸都没转回来。

陈默手里还拿着筷子,人愣在椅子上。

啥情况?

他第一反应是低头看桌子。

虾饺?他也吃了,没事。

烧卖?他吃了两个。

至于其他的,他每样都动过,吃了这么半天,肚子里一点异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