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天塌了！刑讯逼供后就什么都有了！？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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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你等等！”

王守德猛地一把抓住周文的胳膊，“沈鹤年的案子才刚发下去几天？线索呢？证据呢？就算要拿人，也得先呈报刑部，走三法司会审的路子，哪能说拿就拿？这……这不合规矩！”

李元朗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萧重渊是正三品大员，没有铁证，就这么直接冲进萧府拿人，事后萧家闹到陛下面前，咱们怎么交代？！”

周文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前几天这两人见到楚观时，磕头如捣蒜，喊“大人英明”喊得比谁都响。

如今一听要拿萧重渊，立刻又换了一副嘴脸。

“两位。”

周文轻轻挣开王守德的手，语气平淡，“寺卿大人说了，他全权负责沈鹤年一案，陛下亲口御旨，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人，他都有权做主。”

“那证据呢？”王守德急了。

周文看了他一眼，把楚观方才的原话复述了出来：“寺卿大人说，人先拿了，刑讯逼供一番，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守德张了张嘴，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李元朗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憋出一句：“这……这不是胡来吗……”

周文不再理会二人，转身朝外走去。

“我先去正堂前院召集人手，两位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但寺卿大人问起来，我不负责替你们遮掩。”

脚步声渐远。

偏厅里。

王守德和李元朗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李元朗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王兄，这……这怎么办？”

王守德深吸一口气，苦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跟着去呗。”

“可那是萧家啊！”李元朗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萧家上下少说也有数百护卫，其中不乏高手，咱们大理寺这些人，平日里跑跑腿、查查案还行，真打起来，够人家塞牙缝的吗？”

王守德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你忘了上次？刘启年是怎么被拖下去的？沈鹤年又是怎么死的？”

李元朗一激灵。

“这位寺卿大人，杀性重得很。”王守德一字一顿，“他连凌度候都敢杀，连沈鹤年都敢动，如今要对萧家下手，你猜他有没有把握？”

李元朗嘴唇哆嗦了一下。

“咱们若是不去，事后他追究起来……”

王守德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一前一后出了偏厅，朝正堂前院走去。

……

正堂前院里，已经聚了三四十号人。

大理寺上下的当值人员几乎全被周文召集了过来，从司直到主簿，从主簿到各房书吏、差役、仵作，乌泱泱站了一院子。

众人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疑惑。

“怎么回事？周主簿忽然把所有当值的都叫来了？”

“不知道啊，听说是寺卿大人有令。”

“要出什么大事了？”

“不清楚……”

王守德和李元朗挤进人群，站在了靠前的位置。

两人低着头，一声不吭。

周文站在阶前，环视一圈，见人到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诸位，寺卿大人有令，即刻前往萧府，缉拿礼部侍郎萧重渊归案，所有人带上兵器，随我出发！”

院子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三四十号人齐刷刷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