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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嘴上仍是不饶:“有钱哪有不挣的?岂不成了傻子。”

陈平被挤兑的说不出话,也不敢再留,借口说想起来还有事没做,这便去了。

瑞香冲他背影不屑的冷哼一声:“还有脸来?脸皮真厚。”

周胜从头到尾都没作声。

傍晚食材卖空,周本全让云希、瑞香带着春风先回去,他和周胜留下来收拾。

三人前脚刚走,后脚陈有良过来了。

特意来解释酸汤鱼面的事,“老食客几回说起酸鱼汤适合煮面,我就是怕周兄弟误会一直没想卖,这不昨夜里又是几个老食客,吃到最后非要叫煮面食。

你们关门的早没法子,我这才做了几碗面,哪成想晌午又有老客来吃,这……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真没想要抢你家生意。”

他来一是为解释,二也是特意打声招呼,两家铺子挨着,不想关系闹太僵。

周本全明白他的心思,并不在意。

“食客要求做,咱没法子推辞,就像铺子没有的浇头,人家带了食材来让做,就算再耽误功夫也得做不是。”

陈有良附声称是,这样子事哪家铺子都免不了。

尤其老食客提的要求,更是不能拒绝,就怕得罪了以后不再光顾。

他把姿态放低,好声好气道:“就算我家卖面,也卖不了几碗,要是因此伤了和气,就不值得了。”

“虽说咱是生意对手,但周兄弟为人我打心里佩服,是想要交好的。”

周本全知他来意,便道:“以后再有食客要,你尽管放心卖,我不会在意。

咱身上都担着一家老小,过日子不容易,谁不想多挣几个?

各凭本事吃饭,就算是抢生意也算不上得罪。”

陈有良连声夸道:“我就知道周兄弟宽厚大度,定不会计较,但不来说一声,我心里过意不去。”

又道:“是啊,全家上下就指着铺子过活,前些日子生意不好,天天亏本,我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咱这样的乡下人家,没有太厚的家底撑着,是真的亏不起。”

周本全表示理解,“上有老,下有小,谁都不容易,所以得互相理解。”

陈有良附和:“是是,谁都不容易,亏钱的时候我是吃不下睡不着,熬的嘴里都起了大泡,都要愁死个人。”

周本全就道:“都是为一家老小,我能理解,莫说你卖面食,说不得以后我还要卖酒菜呢。”

陈有良才刚把心放在肚里,没想到就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你家准备要卖酒菜了?”

暗想,这报复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难不成是错看了周本全,只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在记恨?

周本全如实道:“咱做生意谁没点野心,都是为家中儿女,想多挣点以后能多帮衬一把。

我这还有两个侄儿跟着学手艺,手艺学成总不能让他们没活干,可不就得想着法子让他们都能混上一口饱饭。”

陈有良听着点头:“是这个理,咱累死累活都是为儿女,想让他们不这么辛苦。”

话是这样说,但他心里真怕啊,深知比不上周本全手艺,若他开始卖酒菜,自家哪还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