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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亮嘿嘿一笑:“那是都怀瑾你教的好。来来来,楼上雅间给您留着呢。”

阿史那婆罗门看着那几个姑娘,眼睛露出淫邪和贪婪之意。

“那个穿淡青色衣裙的,长得真俊。”他指着李丽质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还有旁边那几个,一个比一个好看。这么美的女子,怎么跟了一个小白脸?难道长安的人都喜欢小白脸吗?”

随从凑过来:“王子殿下,那个年轻人,好像是长安城里的什么人物。”

“什么人物?”阿史那婆罗门不屑地哼了一声,“再大的物,能大得过我突厥王子?这种美人,就应该属于我们突厥勇士。总有一天,我要带兵杀进长安,把这些美女子全带回突厥去。”

随从们齐声说:“王子殿下一定做得到!”

“到时候让她们感受感受突厥勇士的勇猛!哈哈哈!”阿史那婆罗门端起酒碗,一口干了。

喝到半醉,阿史那婆罗门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秦怀瑾的雅间走去。

他推开门,靠在门框上,醉眼朦胧地看着屋里的几个姑娘。

“各位美人,”他打了个酒嗝,“我是突厥王子阿史那婆罗门。有没有荣幸,认识一下?”

李丽质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不想认识。请你出去。”

阿史那婆罗门不但没出去,反而往里走了一步:“别这样嘛。我可是突厥王子,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跟着一个小白脸?”

长孙婉放下筷子,冷冷地说:“滚。这不是你们突厥,这是大唐。再不滚,我叫长安卫了。”

阿史那婆罗门笑了:“长安卫?你叫啊。我还真不信,你们大唐皇帝会为了一个小白脸,得罪我们突厥。”

他说着,把手伸向旁边的谢清音:“多漂亮的脸蛋啊,干嘛跟着一个废物小白脸呢?”

谢清音的脸一下子白了,整个人往后缩。

秦怀瑾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一声闷响,阿史那婆罗门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破了雅间的门板,摔在走廊上。

“王子殿下!”随从们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有人拔出了刀,指向秦怀瑾。

阿史那婆罗门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你……你到底是谁!你敢打我!赶紧道歉!你今天不把那个女的赔给我,我让你们皇帝惩罚你!不管你是谁!”

秦怀瑾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哦,是吗?我好害怕哦。你去啊,哪来的傻子。”

“你竟然敢骂我!”阿史那婆罗门暴跳如雷,“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秦怀瑾放下茶碗,看着他:“上一个说要我死的,都灭门了。没事赶紧滚。也就是你突厥王子的这个身份救了你。不然你今天走不了。”

阿史那婆罗门更嚣张了:“你不给是吧!你们去,把那个女的给我抢过来!”

十几个突厥随从同时冲了上来。

秦怀瑾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找死。”

他身形一动,快得像一道闪电。从最近的一个突厥随从手里夺过一把刀,反手一抹。

第一个随从捂着喉咙倒下。第二个还没来得及反应,刀锋已经划过了他的脖子。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秦怀瑾在人群中穿梭,刀光闪烁,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在喉咙上。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十几个突厥随从全部倒在地上,血淌了一地。只剩下扶着阿史那婆罗门的那个随从,吓得腿都软了,没想到眨眼的功夫,都被杀了。不是说唐人都很柔弱吗?很胆小吗?今天这个小白脸怎么这么猛?

秦怀瑾把刀往地上一扔,回到座位上,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阿史那婆罗门低头看着满地的尸体,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他指着秦怀瑾,手在发抖,“你竟然敢杀我们突厥勇士!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向你们皇帝告状!”

秦怀瑾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再不走,我不介意让你下去陪你的勇士。”

阿史那婆罗门连滚带爬地跑了。

程处亮从门外探进头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脸都白了:“怀瑾,不会有事吧?那是突厥王子,说是来出使的……”

秦怀瑾放下茶碗,不屑的说道:“什么狗屁的使臣。谁动我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谢清音坐在角落里,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睛一直看着秦怀瑾。她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个人伸手的时候,她都快要吓死了。可秦怀瑾连想都没想,直接一脚就踹了出去。那可是突厥王子。为了她,得罪突厥王子。刚才他杀人样子,真的很男人啊!

她忽然觉得,做妾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至少这个人,会为了自己的女人跟突厥王子硬刚。

其他几个世家姑娘也看着秦怀瑾,心里的想法差不多。

秦怀瑾站起来:“真晦气。不吃了,回去吧。”

他转头对程处亮说:“你安排长安府衙的人把尸体打扫干净。如果有人问谁杀的,就说是我杀的。”

程处亮惊讶道:“你让我这么说?要不要我掩饰一下?”

“不用。直接说。”秦怀瑾说,“敢做就敢认。突厥王子怎么了?敢调戏我的人,我杀他几个随从,怎么就不行。陛下那边,我自会去说。”

程处亮只能无奈说道:“行吧。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