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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秦正,“父亲您好好想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秦正道:“你是说苧贵妃就是沈樱凝,她来京城,是为了给沈家报仇!”

秦夫人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煞白:“那怎么办?”

“当年我难产坏了身子,是沈夫人拿人参救了我和锦程的命。”

“若苧贵妃真是沈樱凝,那我们家这算是恩将仇报,只会死得更惨……这可怎么办啊!”

她说到最后,吓得哭了起来。

秦正冷冷地呵斥了她一声:“闭嘴!”

秦夫人的哭声猛地噎在喉咙里,不敢再出声。

秦正的目光转向秦锦荣,声音冷静了几分:

“白临渊是太后的人,苧贵妃是他认下的亲妹妹,你怎么解释这件事?”

秦锦荣道:“这个儿子不知。”

“许是两人有什么渊源,许是白临渊早就背叛了太后。”

秦正沉吟片刻:“你可有证据?”

“没有,”秦锦荣咬了咬牙,“我要是有,早就揭发她了。”

“但是我相信,苧贵妃一定就是沈樱凝。”他斩钉截铁道。

“我亲眼看见她和顾长卿走在一处,两人很是热络。”

“爹爹别忘了,顾长卿是沈映雪的未婚夫,也就是沈樱凝的姐夫。”

秦正眼中冒出了精光,“你说的对!”

“一个宫妃怎么会与朝臣走得这么近,这足以说明问题。”

秦锦荣眼神微凛,“我将此事告诉陛下,他自然会去查。”

“若是苧贵妃真是沈樱凝,她下一个要报复的对象就是太后和陛下。”

“父亲觉得,陛下会放任她吗?”

秦正的眼角抽了一下,眼中浮起一层狠戾:

“没错!她若是沈樱凝,我们就拉她下水。”

“她若不是,我手里还有最后的底牌。”

“总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在牢中等死。”

秦锦荣从腰上解下一枚羊脂玉佩,玉佩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将玉佩攥在手中,目光扫了一眼牢门外值守的锦衣卫:

“监牢里都是陛下的人,他们一定会将话传到陛下耳中。”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朝牢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我有要事禀告陛下!”

牢门铁栏外,一名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转过身来,皱着眉扫了他们一眼:

“喊什么喊!”

秦锦荣打量了一下这名锦衣卫,见他飞鱼服上绣着的猛兽是豹子,知道他是一名百户。

“请问这位百户大人贵姓。”秦锦荣问。

“老子姓焦!”那名百户没好气道。

秦锦荣将手中的玉佩,从铁栏缝隙间递了出去:

“麻烦焦百户,我要见陛下,我有要事转告。这是酬劳。”

焦百户低头看了一眼。

认出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非御赐不可得,转手能卖个大价钱。

他没有接,而是眯着眼打量了秦锦荣片刻:“你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见陛下?”

秦锦荣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压得极低:“一个大秘密,关于苧贵妃。”

焦百户神色微微一凛,目光在玉佩上又停了一瞬,终于伸手接了过去:

“话我会带到,但陛下来不来,我可不敢保证。”

秦锦荣急忙道:“这个秘密关乎秦家安危。”

“焦百户若是能让我见陛下一面,秦家必会平安无事,到时候我全家定有重谢。”

焦百户掂了掂手中的玉佩,“好吧,我就冒这一回险。”

说完,他将玉佩揣进怀中,转头就往外走。

周围很快重新归于平静。

秦家人坐在黑暗中,心中又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