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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娘娘要静卧,不可下地走动,每日两剂温补之药,须得趁热喝。”

“饮食上忌生冷辛辣,多食温补之物,若是再受了寒气,日后于子嗣上怕是要费些周折。”

霍屿大步跨进来,扬声便问:“苧贵妃如何了,可有大碍?”

香芹立刻行礼,“参见陛下。”

杜院判连忙回身,躬身行礼:

“回禀陛下,送屏风之人用心歹毒,麝香与红花皆是致女子不孕之猛药。”

“娘娘本就体弱,又刚受过箭伤,如今气血两亏,若再沾这两样东西,子嗣怕是困难。”

他和白樱苧是老相识了,之前在侯府便替她看过红鸾禁。

她和自己的小女儿一般年岁,又经历过那么多波折,杜院判心中怜惜。

更别提在王家村的那些事,苧贵妃不仅救了杜明远的命,也保住了杜家的百年声誉保,所以故意把话说往重了说。

霍屿脸色瞬间白了。

香芹在一旁道,“陛下宽心,屏风已经收起来了,娘娘的流血暂时也止住了。”

杜院判又道,“切记日后要细心调养,少碰寒凉之物,尤其是动怒生气,郁结在心。”

霍屿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暗色:“朕记下了。”

说完,他大步往里间走去。

白樱苧斜倚在软枕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原本粉嫩的唇瓣,褪成了浅粉色。

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蔫了,又晒干的娇花,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她看见霍屿进来,轻轻喊了一声:“陛下。”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依赖。

霍屿心疼了,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握住她的手。

原本温软的小手此刻一片冰凉,像握了一块寒玉。

他看着白樱苧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小脸,声音放的极轻:“手怎么这么凉。”

“朕已经把秦家人都打入死牢了,你好好养着,快些好起来,朕立你为后,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封后大典。”

白樱苧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陛下……你不怪臣妾自作主张,让福旺去太极殿告状吧。”

霍屿轻轻擦了她眼角一下,发现没有泪。

但他依旧声音温柔:“朕怎么会怪你,福旺去得正是时候。”

“只是朕一开始以为他在演戏,后来知道是真的……朕很担心。”

“臣妾让陛下担心了。”白樱苧扑进他怀里要抱抱。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糯糯的。

“臣妾也没想到,秦晚月早就存了害臣妾的心思。”

“那屏风是臣妾住进凤仪宫第二日,秦晚月派人送来的,她就是不想让臣妾怀上龙嗣。”

霍屿搂着她,温柔的目光底下翻涌着阴鸷:“秦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

“秦正夫妇下毒残害无辜百姓,铁证如山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指鹿为马。”

“秦晚月从进宫就没消停过,先是挑唆董妃推你下水,又往你身上泼脏水说你私通外男,再构陷你造假霍世子的身世。”

“如今,我们又发现这藏了麝香红花的屏风。”

“这就是太后看中的人。”

霍屿冷笑了一声,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

他怒声道:“朕这次定要严惩秦家,抄家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