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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临渊看着她:“你说的没错,你若不是本督的妹妹,没有五品女官这个头衔,裴寂也不会想娶你做正妻。”

“若不是你聪明,早就被崔玉贞磋磨死了。”

白樱苧弯了弯唇角:“不过,哥哥在我心里,还是和旁人不一样的。”

她扬起白嫩的脸蛋看着他,潋滟的水眸中闪着真挚的光:

“旁的男子再好,我也要带着三分防备,只有哥哥处处让我安心。”

白临渊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清浅地笑了。

只是那笑意消失的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沉肃:

“太后与陛下一向不和,若是有朝一日,你和霍屿走得近了,太后一定会心生不满,到时候你一定要拎得清。”

“哥哥放心,”白樱苧说道,“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这个道理,我懂。”

“即便真有那日,我也会让太后觉得我是被逼的。”

白临渊很满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不用费口舌解释。”

“走吧,回府,裴寂去寿康宫,我们也不用过去了。”

白樱苧点点头,跟着他往宫外走。

……

夜里,万籁俱寂。

白樱苧沐浴过后,披着一件白色纱衣,坐在梳妆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着乌黑的长发。

纱衣薄如蝉翼,在烛火的照耀下几乎透明。

非但没有将她曼妙的身子藏住,反而添了几分朦胧的欲念。

纤细的腰肢深深凹进去,胸前的弧度被光影勾勒得若隐若现,像一幅写意的工笔画,每一笔都勾人心弦。

萧烬从窗户翻进来时,白樱苧从容地放下了象牙梳,转头看着他。

她唇角弯起:“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

萧烬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无声落地。

他走到白樱苧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来回逡巡,却一句话都不说。

白樱苧慢慢站起身,指尖勾住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

白色纱衣无声滑落,露出肤若凝脂的身子。

烛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两条长腿又白又直。

她走到萧烬面前,扬起白嫩的脸蛋看着他,声音轻软:

“萧指挥不如仔细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的痕迹。”

聪明人之间说话,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白樱苧之前没有告诉萧烬,她就是那晚去御花园杀白鸾影的人。

萧烬也瞒着她,陛下看上了在御花园跳舞的她

有些东西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破,却都清清楚楚。

萧烬看着她,忽然笑了,说了今夜第一句话。

“站在这里怎么能看清楚,你躺在床上,我拿根蜡烛好好照一照。”

白樱苧上前一步,潋滟的狐狸眼暗含秋波,眼尾带着小勾子似的,声音甜得发腻:

“那萧指挥可要挑一根粗的、长的蜡烛,好好看看,别看了一半就灭了。”

她说着话,双手揽上了萧烬的脖颈。

萧烬被她勾得腰眼发麻,小腹绷紧,猛地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抱到了床上。

“小狐狸,就知道勾我,看我今晚饶不饶你。”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宠溺。

白樱苧根本不带怕的,媚眼如丝:“好呀,萧指挥今晚一定要好好罚我。”

她白嫩的小手摸上他的公狗腰,手指稍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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