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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原先只有桌椅板凳,现在也添加了躺椅和两把竹椅。

墙壁上贴着主席的画像。

角落里的五斗柜,也堆满了东西,除了她和席南初寄来的东西外,还有很多都是席父席母淘来的。

晚棠在屋里屋外都逛了一遍,对席父席母的生活有个更多的了解。

到了傍晚,席父席母才踩着夕阳的余晖回来。

见到敞开的院门,和烟囱里冒着的浓烟。

席父立刻就跑了起来:“肯定是阿棠来了,我得赶紧回去,免得她把灶屋给烧了。”

“她都十八岁了,不是小时候,哪用得着这么担心?”席母嘴上是这样说,但她也加快了脚步。

夫妻两人跑回了家,席父一马当先冲到了灶屋。

“老席同志,你回来啦?”晚棠正在切南瓜,见席父满头大汗地进来,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是以为家里进贼了?跑那么快?”

“是啊,我急着回来抓贼,这不就抓到了你。”

席父打了水,让席母洗脸,他就着席母的洗脸水也擦了擦脸:“你刚结束巡演,好不容易放了假,就该在城里好好歇歇,歇够了再来也不迟。”

“你让你妈妈瞧瞧,你都瘦一圈了,小圆脸都变尖了。”

“老席同志,过分了嗷,我一直都是瓜子脸好嘛?什么时候圆过?”晚棠不满他的形容,扭头冲席母告状:“妈,你管管他,他欺负你女儿。”

“对我人身攻击,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哎哎哎,什么人身攻击?我说你两句就攻击你了?你是纸糊的吗?手一戳就破?”

席父跳脚道:“媳妇,我可是陪你一辈子的人,你得站在我这边。”

席母勾唇浅笑,不理会他们父女之间的纠纷。

这是他们父女交流感情的方式,她就不插手了。

席父和晚棠边斗嘴边干活,天色暗下的时候,饭菜也摆上了桌。

席父摸出了刚刚热好的米酒,给家里的两位女士倒了一杯。

“这酒是我和你妈的心头好,你也就是我和你妈的心头宝,不然我都舍不得给你喝。”

席父捧着碗头,一口酒一口腊肉,吃得可快活了。

这种日子是他以前不曾想过的,他那时候白天忙着学校的事情,晚上回家就陪着媳妇种种花,赏赏月。

日子过得也很舒心。

这两种生活状态让他比较,他都很喜欢。

“你可真是我亲爹,喝你点酒,你都舍不得。”

晚棠对他的护食行为很是无语,不过等她喝了口米酒后,立刻就转变了态度:“爹呀,这酒可真好喝,咱们家还有嘛?”

“你要干嘛?”席父很是警觉。

晚棠掰着指头数了数:“我想带些回去给哥哥尝尝,还有我的团长和小姐妹,最少要四份!”

“家里没那么多,明天我去支书家里问问。”席父叮嘱:“这酒喝起来甜了吧唧,杀伤力可比烧刀子厉害,喝了以后别吹风,也不能贪杯,容易醉。”

“好嗷。”

饭后,席父去收拾灶屋,晚棠拉着席母回房间试衣裳,顺便把席南初给的钱票拿给席母。

除了她哥给的钱,晚棠自己也塞给了席母一卷钱:“妈,这是我给你的私房钱,别被我爸知道,免得他又生气。”

赶来跟妻女夜谈的席父听到这话满脸黑线,别人家的闺女都是贴心小棉袄,唯独他的闺女,变成了破棉衣,不贴心不说,还专门往他心窝里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