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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督造司的总官,大不了百总不当了,我去督造司混日子!”

想到这里,张鸣秋又咬着牙加快了步伐。

忽然,张鸣秋眼中出现了一道关隘。

“见龙墩!见龙墩!”张鸣秋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心中的思绪动荡不已。

“天无绝人之路!从见龙墩走小路穿过天连山,咱们就活了!”三角眼军汉大喜。

“站住!”见龙墩的辅兵军汉厉声呵斥道。

......

肃州大营。

督造司迎来了新的顶头上司。

巧的是,这位督造司主官,督造同知,也姓张。

兼管肃州大营的墩、堡铸造,兵器、甲胄等供应。

而就是这位新上任的督造司主官,让张镇山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

望着督造司紧闭的大门。

张镇山眼中越发寒冷。

身旁的秦天昊怒骂道,“狗日的,师父,要不咱们找总兵做主?”

第一次来,第二次来,督造司的军汉,都托称主官新上任,在忙活其他事情。

或是称甲胄数量太大,需要走流程,得等肃州大营的总兵签批。

第三次,直接是闭门不见了。

张镇山冷哼一声,一脚踹开了督造司的大门。

“前线告急,你督造司还敢来这套?”张镇山的话语随着破门声,撞进了督造司的院子。

有几个军汉连忙来拦。

“大胆!”

“督造司重地,岂能擅闯?”

“张镇山,你莫非想总兵大人责罚不成?”

军汉团团围住了张镇山。

张镇山却丝毫不惧,将长枪重重杵在地上,“张鸣春,出来见我!”

“好好好,千总大人的霸道,在下是见识了。”随着尖细的声音传出,一个佩环首刀的中年男子从房屋中走出。

张镇山死死盯着中年男人,“张鸣春,为何断我三营军械?”

张鸣春呵呵干笑了两声,语气骤然上扬,“张镇山!别他妈倚老卖老。”

“老子问你,我儿子呢?”

“张坚强呢?”

“老子把人放你这里镀金,现在人呢!”

张鸣春原本粗犷的脸骤然扭曲,颇为愤怒。

张镇山不屑的瞥了一眼张鸣春,“我怎么知道?!问你弟弟去!”

“过万的鞑子犯边,死个人,不是很正常?”

“谁不能死?就是我张镇山的脑袋丢在边关,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己儿子都管不住,你们兄弟俩也就那回事!”

张鸣春的脸色一变再变,“我弟弟现在不在大营!”

“我现在问的是你!三营千总!”

张镇山讥讽道,“按照有司核验,张坚强,死于鞑子马匹践踏。”

张鸣春冷笑,“你以为我会姓刘奉的话?你最好期待刘奉没把你供出来!”

“这个事情,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张镇山长枪斜指,“你随意便是,现在,先把甲胄交出来!”

张鸣春看着闪着寒光的长枪,一时间有些沉默。

片刻后,张鸣春深吸一口气,“把甲胄,给千总大人送去!”

“至于不合流程,擅闯督造司等事宜,我会如实禀告总兵大人。”

张镇山啐了一口唾沫。

长枪抗在肩上,转身就走,“无所谓,你爱告就告去。”

这位老人,根本没想占据林凡的功劳。

相反,对于自己还能不能急需当这个千总,他都不甚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