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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见娄晓娥也赞成,眉梢一扬,乐了:“行,那我这就去!也让后院那些人瞧瞧,跟许大茂走近些,到底能落着什么实诚好处,指望刘海中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儿帮他们?门儿都没有!”

娄晓娥看他那副志得意满的劲儿,抬手轻轻搡了他一下,笑着啐道:“臭美劲儿又上来了!刚给你点阳光就晃眼,正经事办完再回来吃饭。”

许大茂抱拳一拱,朗声应道:“遵命!”转身便出了门。

娄晓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原本翻腾的不甘,慢慢平复下来,忽然觉得,这样踏踏实实过日子,其实也挺好。

王老根家。

“大茂来啦?快屋里坐!”

王老根媳妇一见许大茂登门,赶紧迎上来,搬凳子、擦桌子,招呼得利索。

许大茂环顾一圈,发现屋里只有她和两个孩子,随口问:“嫂子,大壮这孩子又出去打零工去了?”

王老根媳妇笑着点头:“可不是嘛!虽说有你们照应着,可日子总得往前奔啊。”

许大茂颔首:“嫂子这话在理。今儿我来,还真带了个好消息。”

王老根媳妇眼睛一亮:“哟,大茂,啥好事,快说快说!”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笑道:“厂里打算给我配个学徒,我想着,你们家大壮要是愿意,这机会就留给他。”

王老根媳妇一听,愣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连声应道:“愿意!哪能不愿意!你老根哥马上就下班,待会儿回来,你们哥俩喝两盅!”

大壮的工作,是两口子压在心上的石头。眼下厂里不招人,想进厂就得花钱买名额;可林家的钱还没还清,哪来的闲钱?就算凑得出钱,也没门路啊。如今许大茂主动送上门,这个机会,绝不能松手。

许大茂正要接话,王老根推门进屋,一眼瞧见许大茂,先是一怔,随即咧嘴笑道:“哎哟,大茂来啦?留下喝两杯?”

许大茂摆摆手:“老根哥,酒先存着,今儿专程来谈正事。”

王老根一头雾水,扭头看向媳妇。王老根媳妇连忙把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王老根先是惊喜,转眼又耷拉下脸,叹口气:“大茂,我咋能不乐意?可你也清楚我家底子薄,欠昊子家的钱还没捂热呢,哪掏得出这笔钱?”

许大茂摆摆手,笑得坦荡:“老根哥,大壮一上岗就拿工资,每月还五块就行,我不急用钱。”

王老根瞪圆了眼:“大茂,你这话当真?”

许大茂一拍胸脯:“我许大茂吐口唾沫钉颗钉,什么时候糊弄过人?”

王老根激动得搓了搓手:“成!这份情,我们全家记死了!往后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王老根绝不含糊!”

见王老根答应下来,许大茂干脆利落地道:“这样,厂里统一定价一千块,我只收你们八百。大壮上班后,每月还五块,细水长流。”

王老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大壮有了铁饭碗,以后找对象都硬气;一家三口全是工人,光是这身份,就够街坊竖大拇指了。

正说着,王大壮收工回家,听说自己被安排进了轧钢厂,二话不说,朝许大茂深深鞠了一躬。

前院。

于莉正在灶台前忙活,林静初路过院门口,冲她喊了句:“吃完饭,你和德胜来我家一趟。”说完,挽着林昊的手就回屋了。

于莉一时没回过神,端着锅铲站在原地发愣。王铁柱媳妇瞅见了,凑过来问:“莉莉,咋啦?”

于莉把刚才的事一说,王铁柱媳妇立马笑了:“准是有好事!等会儿吃完了,你俩赶紧过去。”

不多时,王铁柱和王德胜前后脚进门。吃饭时,于莉把这事一提,王德胜眼睛“噌”地亮了,谁不知道厂里最俊俏的姑娘林灵刚调去保卫科行政岗?这会儿叫他俩过去,十有八九是食堂腾出空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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