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败在你身上,不亏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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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晚上这一场烟花要提前申请,价值千万呢。”
“好羡慕啊,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神仙爱情!”
“羡慕什么,网上都扒出来了,这欧小姐是小三,人家林先生有正宫呢。”
江城禁烟。
金钱能打破。
程黎听着八卦,也打开手机。
微博爆了几条。
也有人扒出来,欧小姐是一女网红,林先生今年40来岁,是一家具品牌的老总,早就结婚,有孩子,正牌太太是联姻,家境同样优越。
手机响了,周之言问她在做什么。
程黎回,“看烟花,听八卦。”
“好看吗?”
“挺好看。”一千万燃放在天上,能不好看吗?
“八卦好听吗?”
程黎没想到周之言也想听八卦,她马上转发了一条微博,周之言看了一眼问她,“你回江城了?”
然后就见程黎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他没有耐心等。
正好,晚餐已经结束,他今天在秦家,周之言站起身,告别了外公外婆,跟一众亲戚,只是说,“医院有点事,我先走了。”
工作,永远是第一借口。
秦老没说什么,挥了挥手。
秦老太太让厨房递了个保温桶来,里面是银耳羹,让他晚点喝。
车子驶出秦家,周之言立刻给程黎拨了电话。
“在哪?”
听到地址后,他说,“站那里别动,我过去。”
“太冷了,我站不住。”
女人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过来竟然有些娇气。
“看烟花听八卦的时候怎么站得住。”
听着那端她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冻得,周之言轻哼了一声,“就不会就近找一家咖啡店坐坐。”
“周围没有咖啡店,只有一家HERMES。”
“进去。”
“那不行,人家要消费的。”
“那就进去消费。”
程黎看着不远处,巨大的LOGO,“消费不起。”
“刷我的卡。”
“没带。”
“记我的名字。”
程黎装作疑惑,“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之、言。”
男人低沉的语调一字一顿,敲击在她耳畔。
比那头顶灿烂的烟花声音都要大。
铺天盖地倾轧而来。
程黎第二次来周之言的家。
从刷卡进入电梯的时候,身上的羽绒服,他的大衣,就脱了,从踏入他家门的时候,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她说,我要扣分。
周之言双手举起,做投降的样子,靠在墙上。
程黎双手揽住他脖子,踮着脚咬他喉结,他享受似的仰起头,发出一声喟叹,“你非礼我,还扣我分。”
周之言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
低头吻着她头发,声音沙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她伸手去抓他作乱的手,就听到一声裂空声,是她丝袜被撕碎的声音。
“穿这么少,也不怕冷。”
就这么一条丝袜裹在腿上,外面穿了个长款羽绒服,周之言去接她的时候,她正蹲在马路旁边托着腮玩手机,他拎着她去了不远处那家爱马仕,两分钟的时间选了两款包,加起来70万出头,他对程黎说,“新年礼物。”
又对她说,“新年快乐。”
那一刻在江边。
欧小姐跟林先生的烟花盛宴正灿烂到顶峰,漫天都是烟火缭绕的气息,程黎也对他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尽管,在除夕那天,两人早在微信上,说了好多次。
周之言的家里弥漫着让她舒服的香薰气息,或许是他身上的味道,清冷的,带着一点涩意,清新的雨后清茶的味道,她有些迷恋这种味道,鼻尖贴着他锁骨一直嗅着。
情话这个时候不说还能什么时候说,程黎脸颊带着生理性红晕,一张脸亮盈盈,随着他为非作歹的手指,趴在他怀里,柔若无骨的贴在他胸膛,“我一想起你,就浑身火热,一点都不冷。”
他嫌弃又受用的轻哼一声。
两人站在玄关处,头顶的射灯照耀下的光芒,将两人照耀着镀上一层温柔滤镜。
她手掌贴着他脸,掌心摩挲了一下,看着这张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就连睫毛,都长得直而密,低眸看她的时候,眼底黑洞洞的漩涡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她用鼻尖蹭着他胸前衣领,衣扣,一只脚挂在他臂弯,她只好踮起另一只脚,抓住他手臂。
“给我加十分。”他的手指伸入她毛衣里,沿着女人纤细光洁的脊背游走,指尖点着她一节一节脊柱骨骼,低头吻她,但是却没有很低,所以她被迫仰着头。
吻一会儿,就松开她一会儿,再继续吻她。
看着她泛着薄红的脸,眼底一丝渴求毫不掩饰,她修长的脖颈散发着珠玉般晶莹柔美的光泽。
他趁机抬价,一只手指腹摩挲她的唇,“加20分。”
“看你技术。”
衣服,丢的一地都是。
周之言下巴上的汗滴砸在了她肩膀上,他看着怀中女人头发都散开了,浓烈馥郁的香味扑过来,他凶悍的堵着她唇舌,心想,她用的便宜廉价的洗发水,怎么味道这么让人意乱情迷。
“程黎,我的新年礼物呢。”
松开,呼吸间。
他向她讨要。
程黎的睫毛像是漂亮的蝶翼,在顶灯下,落下一层阴影。
她喘着气,发丝被一丝唾液黏在唇角,她伸手拨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此刻相抵的样子。
轻喘着回答他,“你不是正在做你的礼物吗?”
周之言笑了。
笑得喉结都在滚。
胸腹漂亮的肌肉线紧绷。
贴着她唇骂了一句。
程黎听到了,男人床上的荤话。
骂她,骚。
这一夜。
床上没有君子,也没有贞洁烈女,从玄关滚到了沙发,床,到窗边。
22楼俯瞰。
程黎在一阵头皮发麻中找回自己声音,她腰肢陷下去,“要是被人拍到,你是不是要身败名裂了。”
“败你身上,也不亏。”
周之言长臂捞了一下她的腰。
程黎直起身。
手掌撑着玻璃,看着外面万家灯火,视线迷离,清醒又混沌,又被他换了一个姿势,肩胛骨紧贴玻璃窗,他低头探寻她的唇,一路流连。
客厅没有开灯。
她昏昏沉沉的视野里,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伸入男人短发中,精疲力尽时,才不过正是夜最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