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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请大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要不说同行是冤家呢,晋国满朝文武,就属范权对邬梨的敌意最大,逮着机会就想弄死彼此。

眼见国丈范权开团,因爱生恨的唐昌立马出列跟上:“大王,不斩邬梨,不足以告慰钮枢密使,八万将士在天之灵!”

枢密薛时紧跟出列:“臣,请斩邬梨。”

有人要邬梨死,当然也有人要保他的,国舅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枢密林昕迈步而出:“大王,胜负乃兵家常事,此战之败重在山士奇、唐斌等叛逆,非战之罪。”

北大营都督胡英帮腔道:“大王,林枢密说的有理,一次败仗,就要斩要杀的,岂不是显得咱晋国的国舅很不值钱。”

两拨人卯足了劲,你来我往的争论不休。

田虎被吵的头大,猛的一拍桌案:“都给孤闭嘴!”

见着田虎发怒,满朝文武立马收声静立。

“一群朝廷大员,吵吵嚷嚷像个乡野村夫,成何体统!”

“胡英!你给孤把袖子放下,还当是在山上么!想什么样子!”

“山士奇和唐斌,孤待他们不薄,竟敢反孤。”

“传令,满门抄斩!”

殿前侍卫统领,立马上前接令:“喏。”

正要转身去查抄拿人,清楚山唐二人情况的范权,暗自上着眼药。“大王,二人在京中的府邸,并无家眷,都是些下人仆役。”

只要继续拱火,田虎火气下不来,就不会轻饶了邬梨。

侍卫统领停住身形,看向田虎,确认命令。

果然,田虎一听这情况,心里的火气愈盛:“孤说话不说话么!孤说满门抄斩,没听见!”

侍卫统领一个哆嗦,不敢再耽搁半分,连忙抱拳应喏,下去安排。

田虎胸口起伏,尽管怒火翻涌,但是理智依然在线。

要不说他能成事呢。

沉着脸,看向邬梨,问道:“就算山士奇、唐斌叛变,加上盖州军,足足八万精锐,却只逃回来五千,宋军有多少人?”

“起码十万,而且甲胄精良,马军来去如风。臣手下的兵,一个照面就被冲散了。壶关已失,京师以东再无险可守,臣请大王下令,召各地守将,发兵勤王。”

“邬梨啊邬梨,孤看你是被吓破胆了。威胜足足二十五万大军,还要孤下令勤王?”

“真是废物。”

“来人,将邬梨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范权、薛时嘴角还没翘起来,就见一袭红裙,飘入大殿。

红裙如火,腰似杨柳,胸有沟壑。

青丝如瀑,肤似凝雪,唇如饮血。

“大王~刀下留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