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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可是他顶头上司的贵人,不能怠慢。

“赵大哥,又给您添麻烦了!”叶喜喜不好意思地笑笑。

赵勇摆摆手,“无碍!听说有人私闯民宅?”

“对!不过这事不急,还是先彻查张家被偷一案。”

叶喜喜将张家发生的事情,简单跟赵勇说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提醒赵勇,张家除了钱财之外,还丢了其他东西。

赵勇秒懂,当即领着一众官差,去张家勘查现场。

“官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呀!”

张母怕赵勇会因为叶喜喜的缘故,偏袒林招娣,跪在地上一阵哭诉。

赵勇压根没搭理她,冷着脸询问道:“除了银钱之外,你们家还丢了什么东西?”

“回官爷,丢了水缸!”张泉脱口而出。

“赵勇拧眉,“也是林招娣偷的?”

“应该不是!”张泉有些不确定。

毕竟那么大一口水缸,林招娣一个瘦瘦弱弱的妇人,也搬不动。

但不是她的话,又会是谁呢?

赵勇继续问:“你亲眼看见林招娣,偷你家银子了?”

“嗯!”张泉虽然没有看见,但他并不打算轻饶林招娣。

谁让这个贱女人,给脸不要脸。

一份休书就能解决的问题,她非得要整成和离!

赵勇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张泉,“既然你都看见了,为什么不上去阻拦?”

张泉一噎,眼神飘忽道:“我……我不知道她是在偷银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会儿说亲眼看见林招娣偷你家银子了,一会儿又说不知道她是在偷银子。

咋的?你人还没老,脑子先糊涂了?

张泉,我可告诉你,欺骗官差可是要吃牢饭的!”赵勇语气里满是警告。

张泉吓得瑟瑟发抖,“我没看见,是我娘看见的,是她说林招娣偷了我家银子!”

赵勇将目光移到张母身上,“你亲眼看到林招娣偷你家银子了?”

“没、没有!”张母很想说‘是’,可对上赵勇那犀利眼神,她也不敢说谎。

这时,赵勇手下的官差们,也勘察完现场。

“老大,我们没有发现柜锁被撬动的痕迹。

由此可以推断,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是张家贼喊捉贼,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天罚!”

赵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天罚?”

“对!”官差指着张家放水缸的位置,继续道:“您看那里,根本没有水缸被移动过的任何痕迹,那水缸,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立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一定是张家人不做人,惹老天爷不高兴了,才降下了天罚!”

“对啊!要不然好端端的,他家银子怎么可能不翼而飞?关键是,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根本没有去过他们家啊!”

“呸!那个陶金花一看就是个灾星,这才刚进门,张家就被降下天罚,这以后呀,还不知道会咋样!”

“……”

张家三口这会儿已经吓得腿软。

今天这事,本来就处处透露着古怪,用天罚一解释,那些说不通的地方,一下子也能说通了。

“天老爷呀,这可咋整啊?”

张母急得直拍大腿,见无人搭理她,她又气又恼,指着张泉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都怪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娶那个狐狸精。

现在好了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陶金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见张母骂自己狐狸精,当即怼了回去。

“你个老不死的,你敢骂我!”

“我就骂你了,咋的?”张母不甘示弱,叉着腰跟陶金花对骂起来。

骂着骂着,两人就动起了手。

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会儿帮张母加油助威,一会儿又帮陶金花呐喊撑腰。

叶喜喜跟王高远一人拿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好戏。

等张母和陶金花打完了,两人扔掉瓜子皮,挤进人群找赵勇。

“赵大哥,现在该处理张家人私闯民宅一案了吧?”

“没错!”赵勇冲手下人挥了挥手,“把张家四口都给我带走,私闯民宅这可是重罪!”

“等一等!”酒楼大厨腰间别着一把菜刀,急匆匆地挤进人群。

“官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张泉请我来村里掌勺,说好一天给我一两银子的工钱,结果现在出了这事,我可该咋整啊?”

赵勇听见后院有猪叫,便给酒楼大厨出了个主意,“可以用东西抵债!”

“对哦!”酒楼大厨眼睛一亮,径直去了后院,直奔猪圈。

张家总共养了两头猪,今天办酒席杀了一只,剩下一只原本想着等过年时再杀,结果酒楼大厨手起刀落,直接将另一只也给送上了天。

听着后院传来猪的惨叫声,张母心疼地滴血。

“我的猪!我的猪啊——”

酒楼大厨是个讲究人,只拿走了价值一两银子的猪肉。

赵勇做主,将剩下的猪肉,作为赔偿,一半给叶喜喜,一半给林招娣。

“那是我的猪啊,不能给她们啊!”张母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拍大腿,“不能给啊!”

“叶大小姐,我们先走了!”赵勇跟叶喜喜打了个招呼,押着张家四口准备离开鬼村。

“放开我娘,你们这些坏蛋!”

这时,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冲了过来,对赵勇又打又骂。

“宝根,住手!”

宝根是陶金花和她前夫的儿子。

因为是个带把的,所以从小就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

这会儿打起赵勇来,也是又凶又狠,丝毫不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赵勇不愿同一个小孩计较,示意手下将人抱到陶金花跟前。

“娘,咱们回家吧,我不想待在张家!”宝根抓着陶金花的衣摆,哭得歇斯底里。

张母啐了一口,“呸!小比崽子,你娘把我家祸害成这样了,还想回家?做梦!

以后你们母子俩就给老娘好好干活、好好伺候我们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