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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见刘彻之后他就知道了,与人接触过多,对他和别人都不好。

所以一早派施书去转告“我们殿下想做实验试试,今天就不来玩了”,顺便光明正大拉走一些干草。

反正整体向刘彻报备过,索要原料支援而已,没必要太避嫌。

避过头反而不美。

何随没察觉问题,还觉得“不愧是淮南王,说做就做,好,我也不能输啊”,然后燃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刘胥跑了一早,头上都是汗。身后的近侍们也汗流浃背。

今天纯晨练来的。

刘嘉说:“我不知道你想去。你不是讨厌那边的味道吗?”

他是和何随说的话,又不是和刘胥说的话。

那时刘胥在后边一声不吭偷听。

既然他讨厌牛棚的味道,刘嘉就默认他不喜欢那里。谁知道他还要巴巴地跑去玩。

刘胥没话说了,嘁声:“切。下次你要告诉我。”

“知道了。”

刘胥擦擦脑门的汗,也不累,还活蹦乱跳,说:“我听那丞说你在忙着做牛的腌菜,真的吗?”

“嗯。正在试。”刘嘉示意看旁边完成泥封的两组陶罐,介绍说,“前面三个是放了蜜水的。后面四个是没有加的,其中有两个……”

冬天冷,乳酸菌活性低。他加糖是为了试着快速启动发酵。如果温度再高点就不用考虑这个了。

“你做了八罐?这么多!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刘胥惊讶。

他脑中完全没有失败的可能性,默认全都能做成,所以他还以为刘嘉就做一两罐。

在他看来,一罐就够吃很久了。

因为他自己一顿饭只愿意吃几叶菜,推己及牛,牛一天顶多吃几十根草吧。

刘嘉:……?

他茫然:“你说什么?”

刘胥以为他耳背没听清,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做了八罐!!这么多!!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刘嘉鼓膜震得嗡嗡,揉了下耳朵,说:“我问你,三加四等于几?”

前面三罐后面四罐,你怎么说出的八。

刘胥不解,但还是掰手指头开始做题。

他低头攥拳数手指,道:“一、二、三。”

伸出一根、两根、三根手指。

刘嘉震憾,目瞪口呆。

你在干什么。

刘胥另起:“一、二、三、四。”

分别数完三根和四根,刘胥从头再数了一整遍:“一、二、三、四、五、六、七……”

他抬头果断:“等于七!”

刘嘉想:……生命果然是一种顽强的东西。

这种究极蠢货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你肌肉增长的时候会分泌激素让大脑萎缩吗。

都九岁了,你不说去学奥数,起码也该、

不对,这已经不是智商的问题了。

是教育的问题。

你平时到底有没有在学习!

“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刘嘉说。

“问吧!”刘胥骄傲,“我肯定能答。”

“一加一等于几?”

刘胥不假思索:“等于二啊。”这个他不用数手指头。

刘嘉默然,竟有一丝感动:“你会算一加一等于二。”

“……?!”刘胥双目圆睁,他要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