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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辟甲一边挑着骨头一边问:“是谁伪造的书信?”

裴千火又闭嘴了。

宁辟甲道:“你不说,我就一直剔你的骨头,直到把你全身骨头剔干净为止。”

裴千火剧烈的抖着。

王小北肩膀也在抖。

让宁辟甲没想到的是,裴千火居然还能忍。

“我可以杀四个,你最好确定知道伪造者身份的只有你自己。”

宁辟甲松开裴千火,走到大七行七虎的老三面前。

“你知道吗?”

老三本能的想点头,可一看到裴千火那个样子他又有些不忍。

一旦他承认了自己知道,裴千火肯定会被先杀掉。

好歹是多年兄弟,他确实不忍心。

宁辟甲问:“知道还是不知道。”

老三咬着摇头:“不知道!”

噗......

宁辟甲一刀刺穿老三的咽喉,左右贯穿。

“那你没用。”

宁辟甲走向老四,老四尿了。

顺着裤子,他的尿滴滴答答的掉下去。

“你们这些年为西司折磨死很多人,我以为你们不会怕折磨。”

宁辟甲把刀尖对准老四的眼睛:“告诉我,你知道伪造者是谁吗?”

裴千火声音扭曲的喊着:“老四,别说!”

宁辟甲:“看来你知道,不然他不会求你别说。”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回到裴千火身前,刀子在裴千火腿上切开一条口子。

血瞬间往下流淌。

“裴千火,你没用了。”

宁辟甲走到老四面前:“是谁?”

老四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哆嗦着,牙齿都不停的上下碰撞。

“是鸽楼的人,我们在鸽楼请的人,能模仿笔迹!”

宁辟甲问:“叫什么?”

老四使劲儿摇头:“不知道,我们没见过她的脸。”

“是个女人,只知道是个女人,在鸽楼很有地位。”

“我们把王净莲的字送进去,没多久她就写好了。”

老四说到这就开始哀求:“别杀我,你能杀四个,我可以留下,我什么都说!”

宁辟甲问:“为什么一个鸽楼的女人,裴千火那么护着?”

老四立刻回答:“鸽楼太狠,江湖上得罪鸽楼的死全家,不管男女老幼,都死!”

“我们家里有几口,住在哪儿,鸽楼都清楚,什么都瞒不住鸽楼!一旦知道是我们泄露的,都得死啊......”

宁辟甲判断,这个人没说谎。

鸽楼确实狠。

作为江湖消息集中地,混江湖的好像人人都用得到鸽楼。

这么多年,有人买了消息赖账,有人卖假消息。

都死了,确实是死全家。

鸽楼很神秘,神秘到让人不理解。

据说西司有个百户去买过消息,没给钱。

没过几天,这个百户一家就都吊死在院子里。

西司竟然没追究。

宁辟甲挪步走到裴千火身前,这个靠吹牛起家的浑蛋已经气息奄奄。

裴千火一直在流血,快被放尽了。

“杀......杀了我吧......”

看到宁辟甲走回来,裴千火声音微弱的祈求。

宁辟甲问:“这些年被你折磨死的人,是不是也求过你尽快杀了他们?”

裴千火艰难的抬起头,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听到宁辟甲的话,他知道自己不会如愿了。

所以他说了此生最后一句狠话。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宁辟甲看着他眼睛:“你祸害死的那些人,他们也做鬼不会放过你,可他们把你怎么样了?鬼不能折磨你,我能。”

看起来心肠真狠毒的大纨绔回头看向秦欢生:“老秦。”

秦欢生:“在呢。”

宁辟甲:“别让他死,我要让他受够七天。”

秦欢生:“少爷说七天,加一。”

宁辟甲走到高远面前,问少年:“你告诉我,还杀谁?”

高远的视线落在大七行老六的身上,他记得这个家伙折磨他母亲最狠。

是当着他的面折磨。

所以看向大七行老六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火。

宁辟甲随即指向大七行老六:“老秦,让他死八天。”

秦欢生:“加一。”

高远又看向大七行老四,那个刚刚招供的家伙。

老四见他看过来立刻慌了:“我已经说了,我什么都说了,你不能杀我!”

宁辟甲扶起高远,把剔骨刀放在高远手里。

他一只手架着高远,一只手握着高远的手走到大七行老四面前。

“你求我没用,你求他。”

老四求了,不停的求。

高远啊的嘶吼一声,他疯了似的想把刀捅出去。

可他还没恢复,他没办法。

宁辟甲握着他的手往前一捅,刀尖瞬间没入大七行老四心口。

他感受到了高远的怒火,顺着高远的意志抽刀再捅。

一下,两下,三下......

良久后,宁辟甲背着高远离开。

他伸手,王小北立刻握住他的手。

少年背着一个,牵着一个,离开诏狱。

“小北,怕吗?”

“怕,怕他们不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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