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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的脊梁骨又挺直了几分,嘴角压都压不住。

刘强三人走后,大伯忽然就不想说话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半天没再拿起来。

余书瑶更是直接低头看手机,手指划来划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张秋也不想说话了。

因为她发现,之前她和余晚晚大伯争论那么多,都是各自嘴里说。

而嘴里说再多,也没有实际来得更有分量。

她忽然发现,自己嘴里什么都不说,对面却已经甘拜下风。

这种感觉,比吵赢了还痛快十倍。

余晚晚见自己母亲争赢了,总算松了口气,悄悄看了刘寻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意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刘寻明明比她还小两岁,却已经能让四五十岁的老板对他毕恭毕敬,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大学生的能力范围。

很快,宴席到了尾声。

大家开始穿外套、拿包,包厢里窸窸窣窣的,张鹤忽然说了一句:“张秋,你老公调任的事,我节后再帮你问问。”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安静地望向他。

“谢...谢谢!”张秋很是惊喜,声音都有点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差点落泪。

余晚晚父亲是一家事业单位的协议工,在外省上班。

虽然还算稳定,但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长期都回不了家。

之前张秋找过张鹤好几次。

其实以张鹤某关部门小领导的身份,绝对能办到,但他们只是远亲,平时就算张秋极力讨好,也没怎么把她们家放在眼里,每次只是敷衍几句。

可刚才,张鹤居然主动开口了,这代表他肯定会去办这个事。

至于张鹤为什么突然愿意帮忙了,原因不言而喻。

张秋和余晚晚都很感激地看了刘寻一眼。

刘寻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立马上前以晚辈的姿态和张鹤握了握手:

“张叔叔,万分感谢,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打我电话就行。”

他倒没觉得什么,对方是余晚晚的表叔,也算是他长辈。

再说,他也看出来张鹤应该在某单位上班,手里有些权力,能结交这么一个人绝对值。

张鹤看着刘寻,暗自点头。

其实刚才来敬酒的三个人,他就认识老钱。

老钱可不是什么小老板,在大学城开了一家电玩城,规模不小。

三个人都走在一起,说明至少都是同一层面的老板,那个领头的刘强说不定还更厉害些。

而这三个老板却专门过来向刘寻敬酒,还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张鹤觉得刘寻这个人不简单,要么就是背后的父母来头很大,要么就是其本人真有什么实力。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值得结交。

余晚晚父亲那边的事,其实也简单,只是一个人情的事。

之前他觉得两边又不是多近的亲戚,并且不能达成什么利益交换。

说白点,就是不想和张秋走多近。

只要给他们办一件事,就会有第二第三件事。

但现在,张秋一家抱上了刘寻的大腿,他觉得他愿意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