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kanshuli.com

我问她怎么突然就搞制衣厂了,本是想套一下她的话,看她会不会跟我提及幕后的一些深层次的原因,比方说,有关那位苗局突然被查的一些事,她又是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等等,然而,谁料,媚姐她扭头瞧了一眼副驾座位上的我之后,她竟是语气里带着点儿探究地问:“怎么……你还是想继续混娱乐场子啊?”

也没等我回答,她又是说道:“你要想继续混娱乐场子的话,我可以安排。不过,场子在长安那边。虎门这边我已经不做了,市区那边也收掉了,我现在也只能安排长安那边了。”

接着,她又道:“但,混娱乐场子,想赚钱的话,还是得带姐妹才行。像你转去搞场子管理,其实也没有多大发展的,赚得也就是那点儿死工资,一个月几千块,饿不死也撑不着。除非你再遇一个像李胖子那样的老板,对脾气,愿意把场子交给你打理,分你多少比例的分红,否则的话,搞场子管理是没啥奔头的。”

这她说得倒也实在。事实上,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尽管咱涉及娱乐场子也不算是太深,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基本上还是摸清了,水有多深,门道在哪里,心里有数。

真正想要赚到钱,确实是还得带姐妹。

手头得有资源,手底下得有几十号听话的姑娘,幕后也得有点儿硬关系,不怕查,或是能及时地规避大检查之类的。

只是,我想跟她讨论的,不是这个。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说道:“我的意思是……之前你也算是东莞娱乐场子的半壁江山,市区、虎门、厚街、长安,到处都是你的场子,怎么突然就转去搞制衣厂了?”

她则是笑笑,说:“我原本就是开厂的呀。最早的时候,我就是做服装的,在厚街开了个小厂,几十个工人。只是最初经验不足,经营不善,厂子倒闭了而已。后来我就想,搞一笔快钱,重新把厂子搞起来。所以现在,我也不算是突然拍脑门的事。”

听她这样地说,我也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问了似的。

问来问去的,她也没有跟我提及那位苗局被查的事情。

我所知道的信息,依旧是李胖子曾提过的那么一嘴,说媚姐背后的苗局被查了,然后媚姐做到了全身而退,到厚街搞制衣厂了。

当然,媚姐她本人不想跟我提及这些,我也不好再死乞白赖地问。

再说,我觉得也没有必要。

就我而言,其实也不过就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罢了。

接下来,大概是因为我突然不吱声了吧,因此,媚姐她又忍不住侧头看了我一眼,问:“怎么没话了?”

没辙,我也只能道:“你说的制衣厂,我也不懂,所以我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事实上,很多东西,她自己不提,我也不好一个劲地去问。

比方说,关于她到底是未婚还是已婚,我也挺好奇的。

只是这个事情,我没法问。也不好去问。

见好像快要回到虎门了,我也就说:“一会儿午饭,我请吧。”

而她听着,嘴角带着点儿促狭的笑,问:“怎么……非得请我一顿啊?”

“不是啊……那个什么……也午饭点了不是?”我也只能这么地回答着。

而她则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姐请你也一样。”

随即,她话锋一转:“哦对了,上回我跟你说的,等你学完车过来给我当司机兼助理,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哦。我是认真的。”

我听着,没辙,待想想后,我也只能回道:“那我……认真考虑考虑吧。”

事实上,关于这事,我确实没法爽快地答应她。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她其实不过就是想给我一个工作岗位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