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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一怔,停下脚步,认真地想了想……

好像……对哦,我好像还真就一直都不知道她是哪里人?

在虎门的时候,只知道她叫覃卓妍。

但她是哪里人,家里什么情况,为什么来虎门……这些我都不知道。

想着,我扭头看看她,也只能实话实说:“你一直也没告诉我。”

“笨蛋!”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我是清远的。”

“清远?”我则有点儿懵,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

“就是广东清远呀。”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儿‘这你都不知道’的无奈。

“原来你就是广东的?”我又怔了怔。

这倒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以为她是北方人,或者至少是外省的。因为她个头高挑,跟我差不多高。在我的认知里,广东本地女孩子,好像普遍都不高。

“对呀。就是广东的呀。”她回道,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

不过,仔细看看,她确实极具南方女性的知性美,也有着南方女子的温婉。

只是,我则更为纳闷了,紧走两步跟上她:“那你干嘛一定要跑北京来呀?虎门不好吗?离家还近。”

“我不跟你说了吗?”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些复杂,“我的梦在北京。”

我:……

我似乎也不好再问了。

再问,就又回到那个关于梦想、关于现实、关于选择的问题了。

那个问题太大,太沉重,我们现在都还没有答案。

但我还是觉得她来到北京,是想逃离什么?

当然了,也许……歌手就是她的梦想吧?

毕竟像她这样的文艺女青年,心里到底装着什么,我也搞不懂?

尤其是,很多事,比方说,关于过去,她总是不愿再提。

其实,大多时候,她都是有点儿闷闷的,不愿讲太多话的那种。

接下来,她则是伸手指了指前面那个小区——就是那个——楼宇高高耸立那个小区,说:“我就住在那个小区的地下室。”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眉头确实皱了起来……

看着不错的一个小区,楼宇高高耸立,而像她这样的北漂青年,却是只能住在地下室。

我不知道她每次回地下室,看着那些高高耸立的楼宇是个什么心情?

也许也想有朝一日能住在那上面其中一套房子里吧?

但她究竟是不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

此刻,阳光照在她身上,也照在那个小区,一切都显得很平常。

但我觉得她心里应该也在渴望点儿什么?

毕竟谁会甘愿就一直住在地下室呢?

不过,貌似偌大的北京,能有一个容身之处,已经是很不错了?

至少若不是因为有她,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也分不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