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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被傅司屿搂在怀里,在他后背上慢吞吞地挠了挠,像在给一只大型犬顺毛。

直到他稍微安静下来,她才用那种拿捏得准准的语调开口。

如秋水般的眉眼弯眸轻笑:“好啦,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就会和你好好在一起。”

“也不会再跑了。”

她指尖点在男人心口那道旧疤上。

那是当年为她受的伤。

他难得解了颗纽扣,微敞开,露出脖颈的明晰冷白线条,在光线下有种禁欲冷感。

“记住,是我允许你待着,不是你争取来的。”

曲烟眼尾轻垂,过分清丽的脸蛋漂亮至极,清婉嗓音的尾音低柔道:“别蹬鼻子上脸。”

傅司屿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闷声应着:“嗯,我听话,我乖得很……”

他话说得卑微又虔诚,可搂着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恨不得把她嵌进骨血里。

曲烟正满意地弯了嘴角,却听见头顶传来他带着点试探,又有点得寸进尺的嗓音。

“那……烟烟,如果说……”

他喉结滚了滚,“我想跟你结婚呢?”

“……”

曲烟整个人僵住了。

她原本打着的主意,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

以前傅司屿总用强,用囚禁,用铺天盖地的占有欲逼她,她偏不顺着来。

这回自己主动捏住缰绳,摆出驯服他的姿态,想着他总会有所收敛。

最多也就是当个听话的跟班,她正好能清净,偶尔施舍点温柔吊着他。

可曲烟万万没想到,这狗被驯顺了之后,想的不是趴着摇尾巴,而是……直接要名分?

还是要一辈子的那种?

结婚?

曲烟设想过傅司屿会缠着她要亲要抱,甚至会耍赖要同居。

可结婚这词太重,太具象,太……

像自己曾经拼了命想逃开的那个牢笼。

哪怕此刻说这话的人是如此温顺地埋在她颈窝,曲烟也瞬间想起了三年前被他锁在别墅里那些日夜。

那种窒息感卷土重来。

她愣了好几秒,身子有些僵住。

傅司屿察觉到她的僵硬,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抬起头。

眼底的狂喜还没褪去,就又被惶恐覆盖。

他捧着她的脸,薄唇溢出的音调透着讳莫如深:“烟烟?”

“你别怕,我不是现在就逼你,我是说以后。”

“要是你哪天觉得我能及格了……”

“我就是想天天跟你睡同一张床上。”

傅司屿按捺住心内涌动的情潮,冷淡锋利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微微滚动着,透着股精致的性感。

“早上醒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晚上抱着你睡。”

“还想每天都……”

男人修长身影逐渐靠近的同时,透着冷欲的气息也浸透过了曲烟衣领外的白嫩肌肤。

又带了烈酒般的灼人烫意。

“反正就是想合法地、正大光明地对你……不轨。”

最后半句,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用气音说完的,热气烫得曲烟耳根发麻。

“傅司屿!”

曲烟猛地回神,一把推开他的脸,耳尖红得滴血,瞪着他低斥,“你……你胡说什么。”

她瞳仁微颤了下,心跳快得要命。

既有被冒犯的羞恼,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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