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洗骨伐髓,纨绔皇子诱娇蛮 (2 / 2)
看书哩kanshuli.com
【慕容雪好感度:-30(↑15),波动源:并骑邀请引发文化认同层面深度共鸣,“死抓”事件触发“勇气”评估,“中原弱鸡”标签出现显著动摇,替代标签“不讨厌”已升级为“可以再看看”。】
十五个点。
比新婚夜那十个还多了五个。
他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回到书房,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叫来福伯。
“去江南商行买一套好的笔墨纸砚,要那种写小楷用的,宣纸选半生熟的玉版,徽墨要十年以上的老松烟。”
福伯记下来了。
“送到烟波院,不用写谁送的,留个条子说'听闻夫人善书法,请不要嫌弃'就行了。”
“不写殿下的名字?”
“不写。”
“那柳夫人怎么知道是殿下送的?”
“她知道。”
福伯把笔墨纸砚的单子拿着走了。
……
当天夜里,烟波院。
柳如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套新到的文房四宝。
她拿起那条徽墨在指尖转了一圈。
十年老松烟,市面上很难买到。
她又展开了一张玉版宣,指腹在纸面上摸了摸,半生熟,吸墨不洇,适合写蝇头小字。
条子搁在砚台旁边,上面就一行字。
听闻夫人善书法,这套徽墨是本王从江南商行特购的,请不要嫌弃。
没有落款。
没有要求回礼。
没有要求见面。
她在花间楼收到过无数比这贵十倍的东西。
金钗玉镯,绫罗绸缎,名人字画。
每一件的后面都跟着一个价码。
有人送金钗是要她陪酒。
有人送字画是要她弹琴。
有人送玉镯是要她笑。
没有人送她笔墨。
因为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写字。
她把那条徽墨握在手心里,指节收紧了又松开。
窗外的月亮很亮。
她坐了很久,研了墨,铺了纸,提笔写了两个字。
多谢。
写完看了一眼,又把纸揉成团扔掉了。
重新铺纸,什么也没写。
系统面板在某个角落安静地更新着。
【柳如烟好感度:-16(↑4),波动源:无附加条件的赠礼行为与花间楼经验形成认知反差,“被尊重”标签强度+1,但信任值仍在阈值以下。】
……
苍狼院里,慕容雪在月光底下练刀。
劈了三十几刀之后,她的节奏乱了一拍。
手里的刀划出去的角度偏了两寸。
她收住刀,皱了皱眉。
脑子里闪过了白天那个画面——弯道上那个中原纨绔整个人歪到马侧面,两只手攥着鬃毛不放,脸白得跟纸一样但就是不松手。
她把刀劈进了木桩里。
木桩从中间断成两截。
她拔出刀,擦了擦刃口上的木屑。
盯着断开的木桩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了。
巴图尔在门口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木桩,又看了一眼公主关上的房门。
他蹲下来,把木桩碎块拢了拢。
“明天得再去砍几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