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kanshuli.com

【慕容雪好感度:-30(↑15),波动源:并骑邀请引发文化认同层面深度共鸣,“死抓”事件触发“勇气”评估,“中原弱鸡”标签出现显著动摇,替代标签“不讨厌”已升级为“可以再看看”。】

十五个点。

比新婚夜那十个还多了五个。

他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回到书房,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叫来福伯。

“去江南商行买一套好的笔墨纸砚,要那种写小楷用的,宣纸选半生熟的玉版,徽墨要十年以上的老松烟。”

福伯记下来了。

“送到烟波院,不用写谁送的,留个条子说'听闻夫人善书法,请不要嫌弃'就行了。”

“不写殿下的名字?”

“不写。”

“那柳夫人怎么知道是殿下送的?”

“她知道。”

福伯把笔墨纸砚的单子拿着走了。

……

当天夜里,烟波院。

柳如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套新到的文房四宝。

她拿起那条徽墨在指尖转了一圈。

十年老松烟,市面上很难买到。

她又展开了一张玉版宣,指腹在纸面上摸了摸,半生熟,吸墨不洇,适合写蝇头小字。

条子搁在砚台旁边,上面就一行字。

听闻夫人善书法,这套徽墨是本王从江南商行特购的,请不要嫌弃。

没有落款。

没有要求回礼。

没有要求见面。

她在花间楼收到过无数比这贵十倍的东西。

金钗玉镯,绫罗绸缎,名人字画。

每一件的后面都跟着一个价码。

有人送金钗是要她陪酒。

有人送字画是要她弹琴。

有人送玉镯是要她笑。

没有人送她笔墨。

因为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写字。

她把那条徽墨握在手心里,指节收紧了又松开。

窗外的月亮很亮。

她坐了很久,研了墨,铺了纸,提笔写了两个字。

多谢。

写完看了一眼,又把纸揉成团扔掉了。

重新铺纸,什么也没写。

系统面板在某个角落安静地更新着。

【柳如烟好感度:-16(↑4),波动源:无附加条件的赠礼行为与花间楼经验形成认知反差,“被尊重”标签强度+1,但信任值仍在阈值以下。】

……

苍狼院里,慕容雪在月光底下练刀。

劈了三十几刀之后,她的节奏乱了一拍。

手里的刀划出去的角度偏了两寸。

她收住刀,皱了皱眉。

脑子里闪过了白天那个画面——弯道上那个中原纨绔整个人歪到马侧面,两只手攥着鬃毛不放,脸白得跟纸一样但就是不松手。

她把刀劈进了木桩里。

木桩从中间断成两截。

她拔出刀,擦了擦刃口上的木屑。

盯着断开的木桩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了。

巴图尔在门口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木桩,又看了一眼公主关上的房门。

他蹲下来,把木桩碎块拢了拢。

“明天得再去砍几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