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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出价声接连响起,几位皇子互不相让,价钱一路节节攀高,直往上冲。

“三万五千两!”

“三万八千两!”

最后,在诸皇子中序齿第二的秦王一声落定:“五万两!”

一言既出,满场寂静。

罗程背心都是汗,心中苦涩极重,却不得不上前一步,躬身道:“王爷一年的俸禄只得一万两银子,又要养家,为了让小女在府中度日安逸,这笔银子就由草民出了。”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公侯官员都十分震惊。

那可是五万两!

说出就出。

这么一算,罗程怕是有千万家资。

齐王自是眼热,笑吟吟地开口道:“罗大贾既替二哥出钱,那便也该替本王出一笔财算得上公道。”

毕竟,他也纳了罗氏女为妾。

不同于秦王主动纳妾,他这个妾可是罗程亲自送上门,附带二十万两银子。

罗程只得道:“自然,齐王爷相中何物只管竞拍,草民定当付钱。”

齐王抚掌一笑,“罗大贾大气!”

秦王则瞪了他一眼。

至于其余皇子则只有羡慕的份儿,有那才封了王没多久的五皇子六皇子则在心中盘算,是不是也该纳个罗氏女?

女人是小事,附带的钱财才是他们想要的。

谁不知道秦王齐王纳妾,各带着二十万两银子和诸多珠宝物件入府,就跟父皇当年在潜邸纳刘贵妃一样。

当然,刘贵妃是先帝指婚入府为侧室,非秦王齐王之母可比。

谢珊珊等他们说完,笑眯眯地道:“今日初次举办皇家拍卖行,过于仓促,许多事情未曾完善,又因今日拍卖之物除彩钻外都是从宫中出来,故不收抽成,往后再举行拍卖会,各家都可拿出自己不用的东西送来参与,买卖双方须得另付一成佣金。”

得让拍卖行发展为天佑帝的钱袋子。

拍卖自己的,直接拿钱,拍卖别人的,挣佣金。

在座众人自然没意见。

接下来,裴矩亲自把黄钻送到秦王手里,又与罗程签下买卖契约,定下取银子或者付钱的数量、时间、地点等,由陈海与罗程签字画押。

第一件拍品的竞拍结束,谢珊珊命人拿上第二件,开口之前忽然扫视堂上,惊奇地道:“荣亲王怎么没来?我可是亲自登门邀请了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也亲口答应过来,怎么到此时此刻仍不见人影?”

众人一愣。

她竟能请动沉寂多年的荣亲王?不愧是嘉国公

平国公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定国公则眼眸大亮,觉得今天一定有好戏看。

裴矩摇头,轻声道“确实没见到荣亲王大驾光临,不知发生了何事。”

谢珊珊对着满堂宾客拱了拱手,声音清亮:“诸位见谅,我有一桩要紧事要去处理,暂且失陪片刻,拍卖由裴学士主持,我去请荣亲王。”

交代陈海代为照看场面,她带上几名护卫,匆匆离了珍馐阁,策马向荣亲王府疾驰而去。

王府大门紧闭,静得可怕,往日门前值守的侍卫一个不见。

谢珊珊假装出一脸不安,示意护卫上前推开府门。

大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只见庭院中死寂沉沉,不见半个人影,连鸡鸣犬吠之声都无。

有护卫出声道:“不对,我记得荣亲王府养了很多大狗。”

谢珊珊快步走进前厅,惊叫一声。

其余护卫入内,也都震惊在当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满厅尸首,坐在上首的自是荣亲王,其余人不认得,皆已僵硬。

上前查看,外表无一丝伤痕。

又有护卫查看其余院落,很快来报:“全都死了,一门死绝了,鸡犬不留。”

谢珊珊当机立断,“你们于前后门守着,我进宫禀报陛下。”

于是,天佑帝与谢峰对弈时忽然听到谢珊珊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外面渐行渐近,“陛下,陛下,荣亲王一家遭天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