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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街到底是有社团的街面。

青木社?

呵呵,倒是像文化人起的名字。估计只有关东街南面的那个穷秀才才能起的出这样的名字。

青木常青啊?

第二天,果然王二就给张玄道带来了一个让他诧异的消息。

王二和几个泼皮过来,先是给张玄道磕头,随后王二说道:“哥哥,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三当家。”

没完没了了?

张玄道说道:“别乱攀亲戚。”

王二笑嘻嘻的说道:“您不答应也成,反正我们青木社的三当家的位置是空着的,为您永远留着……世袭罔替……”

沃特玛,玩儿封爵呢?

“大当家和二当家呢?”

“大当家自然是大名鼎鼎的关东街绰号关东虎的杜谦哥哥,二当家乃是南边的陆明远,字子谦,号南庐居士。”

居然是这个穷秀才。

在北宋这个读书人贵的世道,书生和泼皮混在一起,那是自降身价。不过也不排除走投无路,日子过不下去了的不得已为之。

大当家是头虎,二当家是军师。

玩的挺溜啊,这帮子泼皮有点儿想法。

再扯着自己这个在街坊有些名气的得道真人的名号,到时候扯个顺应天命……

不过这没什么,这帮子泼皮平日里也听招呼,帮点小忙也踊跃,有了自己的招呼,平日里也少有祸害关东街的平民。

只不过就少了很多进项,成立社团,这是要将势力外扩,打起了周边的街道的主意了。

这个张玄道就不管了,自己一亩三分地没事就行。

收摊打发王二回去,横竖没什么事,去胡屠户的肉铺里买了两个猪蹄、两斤肉。

胡屠户是个镇关西一般的形象,笑呵呵的将一副猪肝白把与了张玄道。

提着肉准备去卢月娘家里。

路过一户人家,看到黄莺儿倚门看着他,眼神儿幽怨。

“家里……一个月没荤腥了……”

声音很小,但是却字字都入了张玄道的耳朵里。

寡妇日子过的艰难。何况黄莺儿家里还有个小姑子,光是靠浆洗衣服,帮忙做做针线活儿,只够粗茶淡饭的半饱而已。

“等明儿我收摊。”

都是前身做的孽,眉来眼去的,还空口许诺。

不过这黄莺儿身段儿好,粗布衣裙就能看得出前凸后翘的,难怪丈夫死的早。

第二天张玄收摊,又去胡屠户那边买了两斤肉,路过旧屋舍的时候,黄莺儿就倚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他。

眼皮儿耷拉一半,快速的朝着张玄道瞟一眼,带着媚儿。

张玄道勾了勾手指头。

黄莺儿过去,提了张玄道用稻草系着的两斤肉,低着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话:“晚上留了西头的门……”

张玄道伸手拍了一下她腰下。

“不去!”

黄莺儿本来还害羞,一听,愕然。

“歇两天!”

这下明白了,这是被卢月娘那个贱人吸干了吧,这狗男人……羞愤难当,转身低着头急匆匆的进门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了厢房那边屋檐下,目光冷冽的小姑子。

但是这一次小姑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进屋了。

“唉——”

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肉,情绪才稍稍的好一些。

日子过得艰难,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风霜刀剑严相逼。

这古代普通百姓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太平时节还好。能够管饱,就算是福气了。像黄莺儿这样的,死了丈夫,还有小姑子待嫁的,日子那是一个难捱。

晚上黄莺儿还是留了门,提心吊胆的受了大半宿,直到确定张玄道不会来了,心里骂着狠心短命的鬼,迷迷糊糊的才去睡觉。

晚上张玄道家的院子里,一个黑影在院子的枣树边上,看着张玄道卧室的窗户。

黑漆漆的,只有窗户纸还泛着白。

或许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黑影缓缓的朝着窗户那边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窗。

“笃笃笃”

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却很清晰。

“不用敲了,过来说话!”

忽然一个声音让黑影打了个激灵,猛然的转身,就看到刚才自己藏身的枣树下面,坐着一个人,拿着一把蒲葵扇轻轻的摇动。

“你……”

黑影想要说点啥,但是却又开不了口。

“神居剑派的人?”

黑影抖了一下。

“是!”

这一声很清脆,虽然有点儿低,但是明显的听出来是个姑娘的声音。

“找我为你们出头?”

黑影快步走到张玄道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来,连续磕了三个头,憋住了全身的悲伤,抽着气,带着一丝儿的颤音。

“不敢让您出头,只求一个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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