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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眨眨眼,又摇摇头,面具下的脸冲她微笑。

“侦探小姐能有这么大的反应,是我的荣幸。”

说着,丝毫不给宿眠反应的时间,将她的两手捆住,抵在一旁的雕花石柱上。

黑发遮住侧脸,只露出冒着细汗的小巧鼻尖,身体下意识塌腰,柔软迷蒙。

脊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巳时不动声色地顶了顶牙。

宿眠将脸埋在手肘里,彻底放弃了。

“你快一点吧。”

“唔,居然没冲我发脾气。”

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哑哑的。

“你再说话就不一定了。”

宿眠咬咬牙,巳时视角里只有一个气鼓鼓的侧脸,他弯了弯唇,伸手勾住宿眠的衣摆,只剩下敏锐的触觉和放大的感官。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宿眠压抑情绪的病态习惯彻底破碎,她喘息着威胁。

“你要是敢往下我杀了你。”

不安导致她不无法再用清冷的面具掩饰一切。

“嗯。”

轻飘飘一句回复让宿眠气不打一处来,她刚想把脑子里的脏话和盘托出,却在下一个舌尖辗转的瞬间生生变了调。

差一点。

只差一点就……

他却停住了。

“伊芙宁,不许说污言秽语。”

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伪善的教父,恶趣味地给予快意。

……

巳时放下了女孩的衣摆,看着将脸靠在石柱上,完全失神的,湿乎乎的小猫,暗念被彻底满足。

他轻抚着女孩的头发,宛如事后。

“这才对嘛,有脾气就发,干嘛老憋着。”

“……”

宿眠不想说话,垂着眼呼吸急促,“你好像知道我有病。”

空气凝滞了一刹那,只剩下喷泉的水流声,萤火飞过,巳时缓缓收起了笑意。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眠眠也和我一样,戴着面具。”

“始终不肯取下来罢了。”

……

……

夜幕将至。

她在泉水边蹲了很久,好像是在缓冲,其实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伤口被舔舐过后不到半小时就好了,她却没办法迈出一步。

再难的案件剧本,她盘盘逻辑,想个三五天也就想通了,可一想到巳时这个人,大脑就要过载爆炸。

后悔绑定了吗?

好像不是。

对他的触碰感到恶心吗?

好像也没有。

直到宫殿里的宾客陆续涌出,宿眠才回神站了起来。

她刚想离开,却在刚刚的雕花扶手处顿住。

那里放了一个金丝楠木的相框,相框的正中央,镶嵌着一只雪白色的羽毛。

断裂处用细密的针线缝合,让人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