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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中有这样一种智商断层领先的群体。

天赋凌驾于常理之上,学什么都快得惊人。

哪怕毫无参照,无人指引。

俗称,无师自通。

柴小米的羽睫湿透了。

细细地震颤着,像被骤雨打湿的蝶翼。

她眼角的泪还来不及滚落,便被邬离微凉的唇轻轻舐去。

“疼不疼?”

少年低哑的嗓音埋在她耳边轻哄,绷得发颤,却仍努力放轻:

“乖......不哭了,好不好......”

吻细细密密落下来,眼睫、鼻尖、额头、耳垂......无处不染上他的气息。

像小动物用最原始的舔舐表达依恋与安抚。

她算是见识到了。

什么叫真正的。

会哄,但绝不会停。

破碎的呜咽被撞得零落不堪,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邬离也觉得奇怪。

他明明见不得她哭,可此刻的眼泪却美得惊心。

恨不得让她再多落一些,让泪痕缀满绯红的脸颊,像带雨的梨花铺了一身。

然后。

再由他,一寸一寸,吻干。

柴小米用手背死死抵住唇,哭泣的低吟尽数被失控般的冲劲一次次撞碎了。

撞得七零八落,语不成语,调不成调。

少年同时掌控着她的身体与神魂。

将两者撕扯又黏连,送上云端又拖入深谷。

他太清楚该如何让她坠落,又该在何时——

轻轻接住。

柴小米神魂颠倒之际,勉强收拢意识。

还有件最最最重要的正事没做。

趁着他放缓的间隙,她揪住他汗湿的肩,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等、等等......”

少年终于顿住,垂下微润的眼睫看她。

“怎么了?”

邬离先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疼惜地轻抚她发烫的脸蛋,轻声问,暗哑的声线带了几分紧张:“不舒服?”

以为真的弄疼了她。

她摇摇头,气息仍乱,眼神却清亮起来:“你上次把我嘴唇咬破了,疼了两天才长好呢。”

他微微一愣,低低“嗯”了一声,指腹摩挲她唇角。

不太明白她怎么忽然在这个时候翻起旧账来了。

其实本要更久才能愈合,她大概不知道,睡着的时候有人替她唇上悄悄上了药。

“所以,”她嘴一撇,“你得让我咬回来,才算公平。”

他悬着的心倏然落地。

还以为她忽然生出火气,不让他碰了。

没想到,就这么芝麻大点的要求。

此刻哪怕她要咬的是他的咽喉,他也会乖乖递上去。

“给。”他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将薄唇送到她齿边,“随你怎么咬。”

只求她快些咬,快些消气。

这停顿的须臾,快将他逼疯。

柴小米毫不客气,张口便咬上他的下唇。

清晰的刺痛感传来。

那一瞬间,邬离迷离的神思如被冰水浇透,猛然清醒,理智瞬间回笼。

他想起了芭蕉精曾说过的,解开情蛊的一种方式。

可是迟了——

腥甜的血气已在彼此唇齿间弥漫开来。

而她仍在吻他,热烈地、缠绵地,将那股铁锈味深深抿入口中。

柴小米心想,谁说双生情蛊无解?

芭蕉精大概永远都想不到,被下蛊的另一方,正是施蛊者自己。

可事实上,她从未感觉到这情蛊对自己有任何作用。

她对邬离的动心,从来不是骤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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