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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又直白的四个字,犹如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后花园炸开。

韩江篱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眨眼。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狼灰色的瞳孔锁定着云起近在咫尺的眼睛。

试图从那片金色的深渊里分辨出一丝玩笑、算计,或是其他任何可以让她立刻挥拳砸过去的情绪。

但没有。

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没有任何涟漪,只有一片坦荡到近乎残酷的认真。

“要我?”

韩江篱嗤笑一声,笑容又在顷刻间消散不见,眼神阴冷得犹如阎王索命:“明年今天会是你的忌日。”

云起笑了,那笑意很淡,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纵容,与不易察觉的……苦涩。

“脾气别那么冲嘛。”

他后撤半步,拉开了近乎令人窒息的距离,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你也会有很多需要我的地方。”

韩江篱沉默了。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纠缠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晚风带着花园深处玫瑰的香气,却吹不散空气中凝固的紧张。

她知道云起说得对。

她刚回来,根基不稳,能用的人太少。

手里的牌,不够。

她可以独自硬扛,但代价可能是韩兮若的名誉、韩祖德的未来,甚至是整个韩氏最后的根基。

她赌不起。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以你的能力,京城的‘合作者’应该任你挑选。”

云起眼神深处,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痛苦的神色,但转瞬即逝。

“因为,”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暗哑,“京城这块棋盘上,只有你,配得上让我亲自下场。”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阴影深处,声音随风飘来:“不用急着答复。我会等你……多久都可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融入柱廊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韩江篱站在原地,指尖的烟早已燃尽,只留下一截冰冷的灰烬。

她慢慢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刚才被他指尖擦过的眉骨伤疤。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温度。

夜风吹过,韩江篱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狠狠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消失已久的弹幕重新活跃起来。

【宴会剧情就这样结束了?不太对吧?】

【原著里,庄家那只狡猾狐狸会在宴会上接近笔筒的啊,怎么连个镜头都没有?】

【剧情都魔改成这样了,笔筒都被带走了,肯定就没有庄狐狸的镜头啊!】

【那为什么会有沈九爷的镜头?明明他应该在篱姐死后才登场的,然后暗恋兮宝,到死也没说出口。】

【等会儿,你们的意思是,沈九爷当初跟篱姐提亲,后来又暗恋兮宝?他对韩家有什么执念吗?】

韩江篱眉头压了压。

庄家本该出席宴会?

庄狐狸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