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kanshuli.com

真一回头,只见夕日红正从另一个岔路口走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训练服,腰间规整地佩着一把标准制式的直剑,深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沉静的红眸。

“红同学,早。”真一点头致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行。

“早。”夕日红走近,步伐轻盈。

看了夕日红腰间的剑,真一随意道:“红同学是什么时候开始练剑的?”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未来的幻术上忍似乎与刀剑之术关联不深。

夕日红微微侧头,脸上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大概三年前开始的吧。”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意加深了些许:“真一同学你可能自己没太察觉,你在学校的时候,每天中午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在操场里练剑,其实带动了很多同学对剑术的兴趣呢,不少人后来都去村子的一些剑术道场报了名,或者自己私下也开始练习。”

她说的是实话,却并非全部。

三年多以前,正是真一在学期末的实战考核中,以干净利落的强悍剑术,正面击败了当时公认的天才卡卡西。

那一幕给当时在场旁观、同为一年级的夕日红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自那以后,她便不自觉地对那个名叫东野真一的同年级生投去了更多的关注。

看着他每日早晨午间心无旁骛地挥洒汗水,看着他待人接物时温和有礼却又不突兀,看着他在一次次考核和传闻中不断变得更强的身影,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悄然发生。

她开始更加刻苦地修行,不仅是家传的幻术,也开始尝试握起原本并不熟悉的刀剑,感受那份将精神与力量凝聚于一点的专注。

模仿或许是崇拜最初的形式,她欣赏那份勤奋与自律,向往那份清晰坚定的目标感。

这份关注与悄然的学习,让她自己也变得更加沉静和努力,连父亲夕日真红都惊讶于女儿在基础体能和剑术训练上突然提升的热情。

当然,这些更深层、更细微的心理轨迹,夕日红不会轻易对人言说。

她只是将之归结为一种受优秀同学正向影响的、自然而然的变化。

真一听罢,略微恍然,他确实没想过自己例行公事般的修炼会对旁人产生这种影响。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他点了点头道:“剑术修行确实能锤炼心志和身体控制力,对忍者综合素养有帮助,红同学有兴趣是好事。”

夕日红嗯了一声,随后突然道:“真一同学,既然大家现在是一个班的同伴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以后...直接叫我红就可以了。”

真一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好,那你也直接叫我真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