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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菜的事情,可以重新启动了。”陆唯看着这些蔬菜,心里盘算着。

现在是公历3月初,农历还没出正月,正是东北一年中蔬菜最匮乏的“青黄不接”的时候。

普通人家只有白菜、萝卜、土豆“老三样”,顶多有点酸菜,这些新鲜蔬菜,尤其是西红柿、黄瓜这类,在县城、矿区、工厂区那些有稳定收入的职工家庭里,绝对不愁销路,价格也能卖上去。

至于那些手表和小商品,更是硬通货。

陆唯不再停留。他心念再动,身影从空间里消失。

……

1988年,东沟屯,陆唯家,他那间小屋的土炕上。

身影无声浮现。

陆唯适应了一下屋里的黑暗中熟悉的土炕味道。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在2025年那边待了几天,1988年这边也过去了几个小时,从晚上跳到了后半夜。

此刻,他睡意全无。

陆唯索性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棉袄棉裤,套上那双厚重的棉鞋。

然后,他轻轻推开自己屋的门,走到父母住的东屋门外。

他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门板,压低声音唤了一句:“爸,妈?醒醒。”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父亲陆大海带着浓重睡意的、有些含糊的声音:“……儿子?咋了?这大半夜的……”

“爸,妈,我有点急事,得现在去镇上一趟。”陆唯在门外说道。

“去镇上?”

陆大海的声音清醒了些,带着困惑,随即是“咔哒”一声,他拉亮了屋里的电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透出一点,“这才几点啊?鸡都没叫呢!” 接着是摸索的声音,估计是在看那块他珍视的电子表。

“我这突然想起来点事儿,挺急的,得赶紧去办了,不然怕耽误白天的事。”

陆唯在门外解释,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急切,“你们继续睡吧,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走?你怎么走?”陆大海的声音彻底清醒了。

“这黑灯瞎火的,十来里地呢!道上还有雪没化净,滑得很!不行!”

说话间,东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陆大海披着件旧棉袄,趿拉着鞋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被惊醒的惺忪,母亲刘桂芳也坐了起来,在炕上担心地看着。

“你这孩子,有啥天大的事儿不能等天亮?”刘桂芳也说道。

“真等不了,妈。”陆唯语气坚持,“是关乎后面生意的大事,必须现在去把地方和东西准备好。”

陆大海听他这么说,知道儿子办事向来有分寸,也就没再劝。

叹了口气,转身就回屋摸黑找衣服:“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等着,我穿上衣裳,开三轮车送你过去。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走,我能放心吗?”

陆唯心里一暖,知道肯定推辞不掉。

他也没再矫情,点头道:“那行,爸,麻烦你了。我等你。”

很快,陆大海穿好了厚棉衣棉裤,戴上狗皮帽子,又拿了把大号手电筒。

父子俩轻手轻脚地出了屋,来到院里。

那辆崭新的蓝色三轮车静静停在月光下,车棚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陆大海熟练地摇车、启动。

柴油发动机“突突突”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响亮,惊醒了附近几声零星的狗吠。他打开大灯,两道昏黄的光柱刺破黑暗。

“上车,坐稳了!道上滑,开不快。”陆大海招呼道。

陆唯跳上副驾驶的位置,关好车门。

三轮车缓缓驶出院子,碾过冻得硬邦邦的村路,车灯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载着父子俩,朝着十里外镇上的方向驶去。

有三轮车,就是快,十几分钟,就到了镇上。

来到自己在镇上租的小屋门前,陆唯刚想拿钥匙打开房门,发现门没锁?

他还以为是老张头来烧炉子忘了锁门,下意识的推了一下房门,结果,没推动。

啥情况?门从里边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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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暮尔尔 烟火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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