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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问之眼神阴骘,无往日温和,死死地盯着秦绾。

和离,又是和离!

她与旁的男人同乘一辆马车,被他亲眼所见,她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反过来威胁他,凭什么?

当真以为他不敢和离吗?

“秦绾,有些话说多了,便毫无意义。”

褚问之脸色阴沉至极,还未等秦绾开口,便率先头也不回地进了府门。

秦绾冷笑。

褚问之以为她还会像往常那样,只要他一生气扭头离开,她就会跟上去吗?

不会了。

她本来要回长公主府的,方才晕厥过去,未来得及说。如今在此被褚问之这么一闹,原本隐隐作痛的肚腹,抽痛更甚。

此刻她只想回去好好躺着。

褚问之跨过大门口,又走过前厅,踏上抄手游廊前他回头扫一眼,刚好见到已行至前厅的秦绾,嘴角勾起浅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六年来,无论发生何事,只要他稍微撂下一两句狠话,秦绾就会紧追上来解释求他原谅。

这不,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来了。

可这次他不会轻易原谅她了。

正想着,却见秦绾拐进月亮门,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干脆利落,连一个回头都不曾。

褚问之唇角笑意顿时消失。

她不是应该追上来跟自己说她错了吗?

不应该是惊慌失措给他解释,她只是闹脾气而已吗?

不应该是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稍微不高兴,她就会立刻妥协讨好他的吗?

“秦绾!”

……

马车上。

谢长离剑眉一凝,忽见角落里遗落条素雅帕子。

他拾起时,督见帕子边角上绣着的“绾绾”二字,微微出神。

他的马车从未载过女子,唯独秦绾。

凝视片刻,他将那块帕子小心放入怀中。

回到督主府,凌羽来报。

“招了吗?”

“这厮嘴硬,硬是不肯说半个字。”

谢长离将帕子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案桌上,又将帕子上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待到没有任何痕迹时才满意。

“杀了。”

凌羽领命。

谢长离收指轻叩案桌面,发出沉闷微响。

声音消失,他起身转到百宝阁架前,按住一个鎏金青铜香炉,打开暗格,取出一个白玉匣子,将帕子放进去。

“去查一查宁远侯府。”

惊风领命。

“今日御书房之事让人闭紧嘴巴,别泄露出去。”

惊风无半分惊异。

谢长离把匣子盖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一张惨白无血的小脸。

腰腹发热,心底那抹不安分乱窜:“疯子!”

他墨眸一缩,出门右拐,转眼消失在池水中。

谢长离的心思,一如暗夜,无人能窥视。

而秦绾喝下姜糖水,又圈上两层被褥,攥着暖手炉,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褚问之有心修好,一大早便回到玉兰院,不见秦绾,蹙眉。

“夫人去哪儿了?”

“夫人前几日已搬去偏院。”

褚问之蹙额。

搬去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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