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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还有!

杨景业忽然想到,林棠曾经跟他吐槽过,供销社那个徐娇娇不好相处,两人还有过节,最近这人反常得很,又是送东西又是笑脸相迎,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棠还说过,总觉得那人背后憋着什么坏,当时杨景业还叮嘱林棠别吃对方的东西。

难道是她?

杨景业把这个猜测也说了出来。

警察一听,立刻重视起来。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警察忽然插话:“郭家坳?难道真还有余孽没抓住?”

郭家坳的案子太大,是县里近十年来最大的案子,就算已经结案几个月了,局里也常常提起,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中年警察摆摆手,“先别瞎猜,要讲证据。”

他转向杨景业,“你刚才说,你爱人是和一位同事一起去修车铺的?那个同事是谁?”

杨景业刚刚太急,完全没想起这人,现在警察提醒,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同事说不定知道什么。

可是杨景业不知道这人是谁。

警察立刻分工:“小辉,你带两个人,去那个修车铺附近勘察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周二,你们几个跟我,和这位同志一起去供销社,找那个女同事和徐娇娇问话!”

一行人分头行动,杨景业跟着几个警察,骑着车直奔供销社。

供销社的大门早就关了,门口的值班室里还亮着一盏灯。

杨景业扑过去敲门,一个五十来岁、穿着旧棉袄的大爷打开门,正是保卫科的陈叔。

陈叔一看来的是警察,身边还跟着个满脸焦急的年轻人,瞌睡都吓醒了,“警、警察同志?这、这是咋了?”

警察亮出证件,“老同志,别紧张,就想跟你打听点事儿,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你看见林棠同志了吗?”

陈叔想了想,“林棠?哦,收购点那个姑娘?看见了看见了!她今儿下午推着车出去的,车子前轮没气了,我还问了她几句,她说是去修车,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警察追问:“她一个人走的?”

陈叔摇摇头:“不是,她跟统计科的周丽娜一块儿走的,周丽娜的车铃好像坏了,也要去修,两人是一起出的门。”

“她们去的哪个修车铺,你知道吗?”警察继续问。

陈叔点头,“知道知道!是徐娇娇介绍的地方,说是机械厂旁边有个国营修车铺,手艺好还便宜。我亲耳听见的,徐娇娇跟周丽娜说的,还指了路。”

“徐娇娇”三个字再次出现,杨景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个警察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说:“大叔,林棠同志和这个徐娇娇同志,平时关系怎么样?”

陈叔想都没想,撇了撇嘴:“关系?一般般吧,之前还闹过一场大的呢!那个徐娇娇,因为称大米的事儿出了差错,被调去打扫卫生了,前几天才调回来的。”

“不过还别说,调回来之后,这徐娇娇跟变了个人似的,见谁都笑,热情得不得了。我当时还跟保卫科的其他同事嘀咕,说这人咋转性了,跟换了魂似的。”

几个警察都皱起眉头,他们办过不少案子,深知人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大转变,除非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