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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飞愣了愣:“卑职孑然一身。”

“这玩意儿和钢本帅带走了。七日后,第一批火药从旅顺发船。”

就在毛文龙与袁飞在守备府开怀畅饮之时,叆河堡大捷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转眼就传到各地。

身在上堂佥使堡的金福顺得到袁飞以两百人马,对战女真人两千五百余人,取得俘虏七百八,斩首一千五的消息,他没有害怕,反而松了口气。

作为朝鲜咸镜道的守将,金福顺如同风箱中的老鼠,他怕女真人,也得罪不起大明,现在好了,袁飞既然这么能打,那么将来他就安全了。

“来人,备一份厚礼,本将军要前往叆河堡!”

消息在百姓口中,传播过程中,越来越离谱,袁飞不是歼灭了两千五百余人马,变成了以两百阵斩两千五,还甚至传成了五千二百人,也慢慢变成了阵斩一万两千人。

倒没有传成十万人马,因为女真人没有那么多兵。

宁远城,袁崇焕也接到了这个消息。

他高兴地喝了一大碗酒:“损失两千五百人马,这下也该老奴肉疼了,毛帅这一招,可算把老奴打疼了!”

大明这边非常高兴,可问题是,当镇江堡城失守,李思忠麾下两千五百人马全军覆灭的消息传到沈阳城,沈阳皇宫,不作描述,如同地主家的大院,配不上皇宫两个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努尔哈赤简直就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他以七大恨为名起兵反明,抚顺战役、萨尔浒之战、沈阳之战、浑河之战,柳河之战,向来胜多败少,少数几个败仗,也是几百人规模的伤亡。

陡然听到镇江堡镇失守,李思忠麾下两千五百余人马全军覆没,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前来报讯的阿巴泰哭丧着脸道:“父汗,镇江堡城两千八百余人马全军覆没,就连他塔喇·英俄尔岱也没了。”

“这不能!”

努尔哈赤还不相信:“是不是李思忠这个狗奴才,像刘兴祚这个浑蛋一样,带着人投了南蛮子?”

可别说,努尔哈赤还是一针见血,直接道出了真相。

“儿臣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据逃回来的奴才说,镇江堡完了,李思忠这狗奴才带着人进攻叆河堡,不到两个时辰,就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努尔哈赤红着眼睛道:“老大,你说怎么办?”

大贝勒代善道:“父汗,儿臣带着正红旗去一趟镇江堡,把镇江堡夺回来!”

“你要多少人马?”

“十个牛录,三千人就行!”

“本汗再调给你十五个牛录,你带着正红旗、镶红旗,并正蓝旗……”

“父汗,我们不是计划进攻宁远!”

“还打个屁的宁远!”

努尔哈赤如同受伤地野兽,嘶吼道:“朕丢不下这个人,老大,以你为帅,率领正红旗、镶红旗、正蓝旗,各调十个牛录、三十个牛录,九千人,给朕夺回镇江堡城!”

“喳!”

代善道:“儿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