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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进了村,就看到屯子里边来往的人群。

“大家伙赶紧过来帮帮忙,这人要冻坏了,半路遇到熊罴了。”

“谁家炕暖和,赶紧给送过去暖和暖和。”

“这还有个孩子呢!”

刘国辉已经累得完完的了,把大人甩在地上,他也趴在地上大口喘吸着粗气。

两只腿都已经发软了,要知道他跟陈铭这一跑就是七八里地啊。

肺管子都快跑炸了,呼哧呼哧的,跟拉风箱似的。

周围的村民一听,赶紧全都跑了过来,然后把那大人呐抬起来了。

男男女女都有,七手八脚的,有托胳膊的有抬腿的。

其中还有一个人呢,把孩子从陈铭的怀里给接过去了。

“哎呀妈呀,这孩子身上咋流血了?”

“赶紧的赶紧进屋,去找村里头赤脚大夫去!”

这有个旁边的妇女啊,看到那孩子身上全是血,就招呼了一声。

然后啊大家伙全都拥护着,就把这个爷俩送到了其中一个小草房屋里头。

这家啊,炕烧的确实挺热乎,屋里炕头坐个老太太,两口子这也是刚吃完了饭。

原本出门呢,打算串串门呢。这一看,这老多村民全都过来了,好像出啥事了。

这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在外边给冻坏了。

那就赶紧把这人给送进屋啊,两口子也不出门了。

把那炕琴里边大被全都掏出来了,厚墩墩的,带着太阳味。

把这俩人放到炕头唠一唠,然后再捂上大被。

这时候,陈铭和刘国辉也跟着进来了,虽然说他俩不冷,但是累呀!

关键是口渴呀!

“老乡啊,赶紧的,整点水喝,太渴了,不行了。”

这时候进屋之后,刘国辉搀扶着陈铭,俩人啊,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而周围都站着村里的老少爷们呢?

这家的女主人,那个妇女啊,赶紧拿出了大茶缸子,里面是温热的水,还泡着茶叶。

“大兄弟,赶紧喝吧,嗯,不热了。”

随着妇女递过来大茶缸子,刘国辉大口大口地咕噜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全喝,而是留了一半递给了旁边的陈铭。

陈铭靠在墙边上,也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水顺着嗓子往下淌,凉丝丝的,舒服得他叹了口气。

他喝得急,呛了一下,咳得脸都红了。

“大兄弟啊,这咋回事啊?听说是又遇着熊罴了?”

“哎呀,俺们这旮沓呀,真闹心呐!这离山里头太近了,那老熊瞎子,还有那老狐狸啥的,经常下山。”

“去年还有一头老山君,把俺家大门都给拍碎了,给院子里那鸡鸭全都给掏了,老牛都给造了。”

“哎呀,俺们胜利屯啊,多灾多难呐,在这住了一辈子了,好几代人了,你说也不能搬呐。”

“就是呗,这不搬也不行啊,请了好几股打猎小队上了山,去年打了好几头熊瞎子,但压根不解决问题。”

“就咱这山上的老熊瞎子,没有100也得有80,而且每年数量都在增加,都快泛滥了。”

“多熊瞎子也就算了,还有狼呢!那狼都成片成片的,晚上听着都不敢睡觉。”

周围的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

都已经把周围的状况说出来了。

那年头的确不夸张,狼下山、熊瞎子下山,那是常有的事。而且有的人家呀,遇到熊瞎子算好说,遇着狼,那就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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