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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什么人?是中央战区的京营锐卒!是拱卫皇城、守护天子的最后一道屏障!咱们的铠甲,是工部最新锻造的精钢甲;咱们的火器,是火铳火炮里的上等货色;咱们的粮草,是朝廷优先供给的精米白面!论装备,论补给,论兵源,咱们哪一样不比边军强?”

平安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帐下众人涨红的脸庞,语气愈发凌厉:“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此次演武,中央战区必须拿下第一!若是输了,咱们丢的不仅仅是京营的脸面,更是整个中央朝廷的脸面!京军压不住边军,你们有何颜面去见天子?有何颜面去见应天的百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届时,无需天子降罪,你们全都自己请罪,滚去戍边!去守那苦寒的辽东,去守那风沙漫天的西北,去守那瘴气弥漫的西南!一辈子都别再踏回应天半步!”

帐内一片死寂,唯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参将们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副将们亦是面色涨红,眼中燃着熊熊烈火。

他们都是明白人,谁都知道,若是京营输给了边军,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难堪的下场。

“总兵官放心!”一名参将猛地站起,高声道,“末将麾下的神机营,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此番定要让边军见识见识,什么叫京营火器的厉害!”

“还有我麾下的铁骑营!”另一名副将不甘示弱,“战马皆是西域良种,将士们能披甲负重日行二百里!演武场上,定能冲垮所有对手的阵型!”

“步卒营愿为先锋!”

“火炮营请战!”

帐内的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掉落。

冯诚与平安看着眼前群情激愤的将士,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份士气,这份决心。

“好!”冯诚朗声道,“从今日起,京营全军转入战时操练!各营立刻筛选精锐,凡年龄超过三十、弓马生疏、火器操作不精者,一概剔除!入选的三千将士,每日操练四个时辰,步骑协同、火器齐射、阵法推演,样样都要练到极致!”

“另外,传我将令,军需官即刻打开军械库,将最好的铠甲、最锋利的兵刃、最精良的火器,尽数调拨给入选将士!每日的伙食,再加一斤肉、两升米,务必让将士们吃得饱、练得狠!”

“末将领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震彻云霄。

军令如山,京营校场瞬间掀起了一股练兵狂潮。

神机营的火铳手们,顶着烈日反复操练瞄准射击,枪管烫得能烙熟鸡蛋,却没有一人叫苦;铁骑营的骑兵们,策马奔腾在演武场上,马蹄扬起漫天尘土,冲锋的呐喊声震得飞鸟四散;步卒营的将士们,手持长枪演练阵法,进退之间如臂使指,杀声震天。

平安每日都亲临校场督练,他身着铠甲,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亲自示范枪法,亲自调校火炮,那双曾在靖难战场上令朱棣胆寒的眼睛,此刻满是对胜利的渴望。

朱高炽立于皇城的角楼上,远远望着校场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有冯诚与平安在,中央战区定能在演武场上大放异彩。

而此刻的应天城外,四条官道上,尘土飞扬,四大战区的精锐之师,正朝着这座大明的都城,疾驰而来。

一场关乎五大战区荣辱的巅峰对决,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