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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原本满脸得意的笑容。

闻言,他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

得意之色在他的脸上皲裂,他问:“什么折子?”

张怀敬抬起头,不解道:“太子殿下来炸堤坝,难道不是因为陛下看了臣递上去的炸堤坝折子?”

太子微微眯眼,“孤从未听父皇提起过你给他送过炸堤坝的折子。”

张怀敬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忍不住道:“臣从前年裕州刚开始干旱之初,便在折子里提了这件事。

臣还跟裕州知府原复海提过想打通两州之间的运河提拔。

他……他也说会向陛下进折子,他……”

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张怀敬没再说下去。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递向皇城的折子,估计都被人拦了。

甚至还没到皇城就被人拦了。

根本就到不了陛下的御书房。

甚至,即便是到了御书房,那出现在陛下手中的折子,恐怕也已经不是他最初的那份。

张怀敬胸中腾起怒意,远处堤坝上的雷光依旧不绝。

汹涌的水流卷起滚滚波涛,穿透雷光,涌向运河下游。

这一晚,洪州的雷光令整个洪州百姓彻夜惊叹。

张怀敬听到太子说:“这件事情,孤会查清楚。”

张怀敬未语,看着被打通的运河,深深行礼。

太子与应羽芙跟随张怀敬前往洪州府衙过夜,第二天,他们又返回惠州。

只是不太妙的是,太子在半途中就发起了烧。

这也是应羽芙第一次见到太子生病。

因为太子生病,他们在第三天早上才返回裕州。

只不过如今一回去,惠州的景象已经是天翻地覆。

老百姓们都换上了全新的棉衣棉裤。

不论男女老少,皆都是意气风发地搬运材料,修建新房。

不远处的粥棚里放粮还在继续。

几名识字的流寇正在充当临时壮丁,在为流民们记录姓名,登记户籍。

运河里的水流从远处滚滚而来,浑浊污臭的运河中,清澈的水流冲刷着河床。

之前的那场瑞雪为裕州带来蓬勃的生机,干裂的土地湿润起来,老百姓们的脸上全是明媚灿烂的笑容。

太子病了。

回到原府的时候,太子还在昏迷。

应羽芙急的眼睛发红。

她给太子喂了生命元液,喂了养元丹,喂了固体丸,喂了星辰果。

没用,统统都没用。

不仅没用,还越发严重。

他烧的更厉害了。

应羽芙慌了,除了得知预知梦的那次,她从未如此慌过。

她本身也购买神医宴须子的传承,她如今便是相当于宴须子二号。

可是,她的医术却拿太子的病无可奈何。

这也是她头一次意识到,太子体弱。

人人都道太子活不久,她从未见过太子发病,从未真的在意过这件事。

可是这一次,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太子他……是真的体弱。

正常人发个烧,哪容易这么难缠?

在太子昏迷的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前来找他了。

看着面前的青年,应羽芙因太子生病而疲惫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耐心。

她问:“容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容青道:“听说太子殿下有恙,在下是玄黄门传人,或许能相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