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满桌国之脊梁!面对挑衅,随时能战!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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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稍微凝固了一瞬。
钱振国没说话,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搪瓷缸子,看着那一圈圈涟漪。
“这不,大胡子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突然,陈道行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眼神往角落里瞟了一下。
大胡子。
军部九巨头之一,平日里跟他们王、陈二位称兄道弟,管后勤装备的那位。
在这场站队中,他的投机行为已经很明确了。
先去刘建军那边打招呼,那是留后路;眼见情况不对劲,又连忙赶到这头,那是表忠心。
他此时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和几个小一辈的团长喝酒,脸上的笑意难掩尴尬,时不时往这边偷瞄。
“哼。”
钱振国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宽容,也有几分不屑。
“倒也不是坏事。”
“每个人的角色各异嘛。有人能交付后背,扛枪御敌;有些人聚在一起则只能吃菜喝酒。”
“只要他不公开对着干,或者背后放冷枪,那都不算眼下的主要敌人。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咱们都懂。”
众人笑了起来。
是啊。
敌我分明,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
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了,那以后动手,也就不用顾忌什么情分了。刀快,才能斩乱麻。
“说点正事。”
陈道行随手在桌布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附近三桌的人都被撤开了,留下的都是权限足够来侧耳旁听的。
“情报部刚送来的消息,老美那边最近消停了。”
“针对委国的行动部署完之后,那个白宫老登倒是学乖了,把航母编队往后撤了。”
“那是他们怕了!是支持的反对军被打疼了!”
王钦城一拍桌子,震得盘子乱跳,酒水四溅,“老钱那一刀可是把他们镇住了!现在对方晓得了整吞不下,便灰溜溜地叼走两船石油作数!这帮昂撒匪帮,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嗯,老美算是暂时消停了。”
钱振国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是小日子那边,最近跳得有点欢。”
“尤其是那个上任半年不到的老太婆。”
王钦城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简直是个疯婆子。”
“这才上台几天?先是去参拜那个破社,又是公开叫嚣要废除和平宪法。”
“昨天的新闻你们看了吗?情报显示,她居然批准了扩军计划,还要在那几个争议岛屿上搞什么实弹演习,说是演习,其实就是把炮口对准了咱们家门口。”
“增兵扩武,挑衅意味十足啊。”
说完,王钦城冷哼了一声,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这娘们儿,是觉得咱们大夏忙经济复苏、提振消费,腾不出手来收拾她?”
钱振国听了几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在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浮现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幽冷狠厉。
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突然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露出了獠牙。
“跳?”
钱振国轻笑了一声,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跳得好啊。”
“我就怕她不跳,怕她装死。”
他放下搪瓷缸子,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杀气瞬间笼罩了这一小方天地,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
“她要是不动,咱们还真不好意思师出无名,毕竟大国要有大国的风度。”
“既然她这么急着想死,这么急着往枪口上撞……”
钱振国眯起眼,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在云层中滚动:
“那咱们就却之不恭了。”
“只要她敢开第一枪,甚至只要她敢把那个什么演习的靶子立起来……”
“老子的东风快递,参数早就设定好了,正愁没地方校准参数呢!”
好一个却之不恭!好一个校准参数!
这话说得太提气了!
陈道行听得热血沸腾,那颗光头都在冒汗,巴掌拍得大腿啪啪作响:“说得对!早就看那帮孙子不顺眼了!这回要是能打,老子不用警卫员,亲自带突击队上去!我也想试试现在的枪,是不是比当年的好使!”
气氛正热烈。
简直是慷慨激昂,恨不得现在就全员披挂上阵,去东京湾看一场盛大的烟花。
就在这时。
画风突变。
正准备举杯庆祝的王钦城突然愣了一下。
他那双雷达一样敏锐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底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敌情。
只见刚才还一脸杀气腾腾、指点江山的钱振国,此刻那只右手,正悄咪咪地、不动声色地往桌子下面伸。
动作极其隐蔽,堪称特种作战的典范。
那里,放着一箱还没拆封的飞天茅台。
那是刚才让人从仓库里搬下来的,珍藏版年份酒,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钱振国的手法极快,那是老兵出身练出来的绝活。
两根手指一夹,手腕一翻,一瓶茅子就像变魔术一样夹到了手里,眼看就要被他塞进那件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
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哎?!老贼!!”
王钦城一声怪叫,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按住了钱振国的手腕。
“老钱!你干啥呢?!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桌正喝得高兴的人都给惊动了,纷纷看过来,一脸懵逼。
钱振国老脸一红,被抓了现行也不慌,但手上劲儿一点没松,死死抓着那瓶酒不放,跟王钦城较上了劲。
“什么干啥?”
钱振国瞪着眼,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在说一件很神圣的事,“这……这是战略物资!我帮大家保管一下!这好酒放在这儿,怕被你们这帮尝不出咸淡的兔崽子给糟践了!”
“保管个屁!你那是保管吗?你那是私吞!”
王钦城气乐了,指着钱振国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学什么不好,学老陈顺手牵羊这一套!”
“这可是我们仓库的宝贝!五十年的陈酿!你要喝现在就开了喝,想偷偷带走?门儿都没有!”
“哎?你个王老虎,怎么说话呢?骂谁呢?”
旁边本来在看戏、无辜躺枪的陈道行不乐意了,摸着光头嚷嚷起来,“谁顺手牵羊了?老子那是……那是借!”
“再说了,老钱拿怎么了?他是一号,多拿一瓶那是……那是给你这位主人面子!这里可是你龙都特别军区的地盘,王钦城你别太抠搜!”
陈道行一边义正言辞地帮腔,分散王钦城的注意力,一边那只干枯的手也悄咪咪地伸向了桌底下的箱子,试图趁乱也摸一瓶。
“啪!”
另一只手突然出现,截胡了。
乔志秋眼疾手快,也往下摸。
“凑个巧!都别争了!”
乔志秋笑眯眯地说道:“我儿子去拜佛,路途遥远,我这个当爹的不得拿点好酒去给他压压惊?也算是庆祝下他年后脱离监察部,去个安省的地方。这酒,我也要了!”
“滚滚滚!老乔!你还要脸不要?我们都没拿,你个老不正经的还先动手呢!”
“放手!这瓶是我的!”
“别抢!谁抢跟谁急!”
“哈哈哈哈……”
四个加起来快三百岁、跺跺脚能让世界颤抖的老头子,此刻为了几瓶好酒,完全不顾形象地在桌子上推推搡搡,骂骂咧咧,跟那街边的顽童没什么两样。
周围的年轻军官们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也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震天,暖意融融,冲淡了窗外的寒风。
这一刻,没人觉得冷。
他们知道,只要这帮看似不着调的老骨头还在,只要这股子精气神还在。
这国家的脊梁就能一直硬挺着!
哪怕外面即将是惊涛骇浪。
哪怕那个东边的小岛正在磨刀霍霍,虎视眈眈。
这群看似在争抢一瓶酒的老家伙们,随时都能披上战甲,再次唤醒让所谓列强们闻之色变的颤抖名号:大夏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