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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厅堂里,灯火通明。

地龙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别动!坐好!”

苏婉一声娇喝,把像座铁塔似的秦猛按在了那把显得格外娇小的太师椅上。

秦猛赤着上身,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全是汗水和干涸的血迹,看着像个刚从修罗场杀回来的魔神。

只有左臂那一道伤,触目惊心。 狼爪子狠,连皮带肉抓下去,衣袖已经被血浸透,干结后死死粘在了翻卷的皮肉上。

“嘶……” 秦猛想动,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那张憨脸皱成了包子: “嫂子,没……没事!俺皮糙肉厚,拿酒冲冲就行!”

“冲什么冲!想废了吗?” 苏婉瞪了他一眼,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一把亮晃晃的剪刀。

此时,其他几个兄弟也围在旁边。

老七秦安手里拿着刚兑好的药水,老二秦墨端着热水,老大秦烈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眉头锁得死紧,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那伤口,仿佛恨不得替老三受这罪。

“粘住了。” 苏婉看着那和血肉长在一起的布料,心尖儿都在颤。 这得剥一层皮啊。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剪刀凑近。

“三哥,忍着点。” 苏婉微微弯腰。

为了看清伤口,她不得不贴得很近。 那股子混合着血腥、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熏得她脸颊微红。

“咔嚓。” 冰凉的剪刀,顺着秦猛那比她大腿还粗的小臂下沿,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冰冷的铁器,贴着滚烫紧绷的皮肤缓缓滑行。 这种触感,比疼痛更要命。

秦猛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

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群,在灯光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像是底下藏着什么要破土而出的猛兽。

“嗯……”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嫂子太近了。

她低着头,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赤裸的胸膛。

痒到了骨头缝里。 剪刀每一次开合的震动,都顺着手臂传导到心脏。 咚、咚、咚!

秦猛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咔嚓”一声,那扶手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痕!

他不敢呼吸,生怕那一口浊气喷到嫂子脸上,只能瞪着那双牛眼,死死盯着苏婉捏着剪刀的指尖。

那是双多好看的手啊。 白嫩,纤细。 此刻却沾上了他的血。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秦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紧紧的。

“好了……最后一下。” 苏婉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最后一声“咔嚓”,整条袖子被剪开。

“撕拉——” 她狠下心,将那块粘连的血布猛地揭了下来!

“唔!” 秦猛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那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拉得快要断气的风箱。

“流血了……快!止血药!” 苏婉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

她也没嫌脏,直接用那块沾了灵泉水的帕子,一点点擦去伤口周围的污血。

指腹偶尔不小心触碰到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 软。 滑。 凉。

秦猛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疼是真的疼,但爽也是真的爽。

嫂子在摸他……虽然是为了治伤,但就是在摸他!

“药来了。” 老七秦安递过来那个【极品止血生肌散】(系统奖励)。

苏婉接过药瓶,将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这药效果极好,但洒上去的一瞬间,那种钻心的刺痛感也不是盖的。

“嘶——哈——!” 秦猛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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