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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的战斗力不用说,温意甚至只有零点五弦。

温软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叹气:“罢了,谁叫本座……有软肋呢。”

一句话哄的秦弦和温意心中动容,眼睛泛红。

但下一瞬,她就扔下元城长史,勾唇冷笑:“那就只炸个茅房出出气吧。”

小二那一千人头的战绩,实在叫人生气。

不找回场子,王今晚都要睡不着。

二皇子虽觉得此计无耻,但还是没吭声,跟着一起去炸了,他虽心疼万物,但还不至于连茅房那堆玩意儿都心疼。

最多就是注意了些,没叫茅房损伤太大,而用巧劲儿轰向里头,将东西都炸开。

其余人则更没有顾忌,炸完就跑。

潜入敌营固然危险——在此之前,只有西南大将军敢仗着经验与武功带人深入敌军腹地,最后一回还栽了个大跟头,损失惨重。

但在王来了后,潜入敌营成了家常便饭,杀人放火更是常事,搞得大伙儿一天不干都觉得不舒服,不完整。

过往数次被强行拔高难度的结果,就是大伙儿觉得今天只是炸个茅房,竟轻松无比。

出来时没忍住,还顺手砍了不少敌军人头。

看着被溅到的齐军哀嚎不已,几欲崩溃,温软终于浑身舒畅了。

只有齐军不痛快,王才会痛快。

出来后,他们一路狂奔回了自家营地。

“王!”守门小兵看到他们,眼睛一亮,热泪盈眶,“您可回来了!”

这几天王不在,兄弟们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都想念不已。

冯副将等人闻讯赶来时,温软等人已经快到主帐了。

这儿以前是西南大将军的营帐,后来曾有一夜是二皇子的,最后终于被王夺回。

“王,好消息!”冯副将本是个内敛性子,今日竟喜不自胜,“刚才传来消息,昨日黄昏时分,元城总兵与赫连祁、曹副将三方混战,各领心腹杀红了眼,最后元城总兵不敌,被赫连祁斩于刀下,曹副将与赫连祁两败俱伤!”

“王神机妙算,算无遗策,吾王威武啊!”苗副将嫌弃地推开他,冲来温软面前正要激动地夸,忽然看到王眯了眯眼。

苗副将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蹲下,努力叫自己仰望矮矮的王后,才继续激动开口:“元城总兵那个老狐狸将元城上下压得死死的,他一死,只需我们稍微挑拨,元城必定大乱啊!”

“真死了?”温软有些诧异,随即便是扼腕可惜,“我们回来早了啊!”

“早些也好。”

冯副将还算理智:“您能算计这三方势力对上已是不易,如今元城总兵身死,赫连祁和曹副将再蠢也反应过来不对了,若王你们没提早回来,恐怕要被追杀的全城躲藏了。”

这个结果已经极好了。

众人都在庆祝,秦弦傻愣愣问:“元城总兵是谁啊,我们怎么算计的他?”

温软目光怜爱:“弦儿不必费心,你只要知道,你立大功了。”

“真的吗?”秦弦眼睛一亮,“我帮到妹妹了!”

“何止啊。”温意笑看着他,声音温柔,“你还为阳城被掳走的百姓们报了仇。”

说起这个,她疑惑地转头:“宝宝,你还扛孟书仪他们的尸体回来做什么?”

“敲诈勒索。”秦九州面无表情。

追风扫过那两具尸体,蹲去王身边,低声进谏:“小郡主,废物该榨干最后一层利用价值才算不浪费,属下私以为,可先将这两具尸体送去阳城游街示众,叫百姓知道您为给他们报仇,亲自深入敌营,抓来了罪魁祸首,如此他们必然心甘情愿入您雪大王麾下。

而游街三日后,想必消息也该传去元城了,元城巡抚势必脸上无光,心中憎恨,这时您再以这两具尸体做交换,拿回属于您的财富,谅他也不敢再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