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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年轻气盛,控制不住,不像是你个老男人,估计时间有限。”

宴何川听后很平静,情绪稳定道:“需要我在婚礼当天将你列为禁止进入的宾客名单吗?”

赵云州这才怂了。

装作道:“宴大哥,我错了。”

宴何川轻哼一声,道:“滚回去吧,我要给月月上药。”

一脸餍足的赵云州挥了挥手,脚步轻快的离开。

被抱在怀里的夏琉月伸出指尖戳了戳宴何川的脸颊,小声道:“你怎么不生气呀?”

宴何川狭长的丹凤眸里闪过醋意。

不过还是强忍下来,放低姿态,双眸认真的盯着道:

“我知道月月最喜欢我就够了。”

“赵云州只是调剂品,免得月月无聊,是不是?”

夏琉月还能说什么,又捏了捏他的脸颊,浅笑着点头,道:

“当然啦,我最爱的是何川。”

“像赵云州那种臭弟弟,我就是玩玩而已。”

“玩够了肯定会回家的。”

宴何川嘴角愉悦的扬起,回家,这说明月月已经认可这个别墅就是他们的家了。

真好。

以后,他和月月还有孩子们会一起住在这里。

至于那个臭小鬼赵云州,就住在三幢吧。

被轻手轻脚的放在卧室的大床,宴何川低头去拿医药箱,拿出化瘀的伤膏和棉签。

他的目光落在夏琉月浑身青紫的身上。

语气冷静道:

“月月,我帮你涂伤膏。”

“有些地方涂不到,所以……我帮你先换个浴袍。”

夏琉月点了点头,道:“好。”

宴何川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的将她乌黑的秀发拢在一处,然后褪去她的外套,裙子,和背心。

他的目光温柔,用将白色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

“好了。”

夏琉月觉得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亏她还觉得刚才宴何川是故意脱衣的时候想要做什么。

没想到他竟然替自己穿好了浴袍。

“月月,躺下吧,我帮你擦药。”

宴何川妥帖的将枕头垫好,拍了拍。

“好。”夏琉月躺下,乌黑的长发如墨扑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宴何川将化瘀药膏挤在棉签上,小心翼翼的缓缓涂抹,而后动作一顿,道:

“这棉签好像涂不开。”

“我用手,月月不介意吧?”

夏琉月都有些累了,躺下后便觉得轻飘飘的,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对于宴何川,她放心的很。

温热的指腹带着乳白色的药膏化开,在她青紫的肌肤上涂抹,带着阵阵的凉意。

夏琉月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先是手臂。

然后是双腿。

可渐渐涂着涂着,夏琉月发现了不对劲。

这手往哪里走呢?!

夏琉月倏然睁开眼,轻哼道:“何川,干什么呢?”

宴何川的一只手突然滑到腰间,动作娴熟的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原本紧紧包裹着的浴袍散开。

他倾身压下来,眸中含着一丝笑意。

低沉的嗓音响起。

“我的回答是。”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