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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惜用上美人计和苦肉计,绝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仇家。

她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验证我的身手?拉我入伙?

还是,她嗅到了我和林清池之间的联系?

五十万的诱惑像悬在眼前的胡萝卜,但花姐和林辉这些人编织的网,却让我脊背发凉。

干爹说过,越是想快速捞一笔走人,越容易栽进看不见的坑里。

我得更小心,更清醒。

凌晨三点,下班时间到了。

我换下工作服,从员工通道绕到夜色后门。

这里是一条狭窄的背街,堆放着垃圾桶,路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暗。

空气中飘散着食物腐败和尿骚的混合气味。

花姐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换了条紧身的豹纹短裙,外面随意罩了件黑色夹克,没扣,露出深深的锁骨窝。

卷发披散着,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灯光下的她,多了几分妖冶感。

让人看着,就充满了故事。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对我说道:

“来啦?走吧。”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咔嗒”声。

我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她的脚步很快,对地形极为熟悉,显然经常走这些路。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越走越偏,路灯几乎没了。

两旁是待拆的旧楼,很多窗户黑洞洞的,早已无人居住。

身边更是空无一人,在这里就算被人杀了,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

越往里走,我越感觉不对劲。

我猛地停住脚:“花姐。”

她没停。

“花姐!”我提高声音。

她终于站住,慢慢转过身,阴影遮住她大半张脸。

“这到底是不是你回家的路?走了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越走越偏了?”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沉着声音对我说道:

“快到了,就前面了。”

“你不说清楚,我这就回去了。”

她沉默地看着我,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沉重。

然后,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冰凉刺骨。

“你以为你还走得掉吗?”

听她这句话我就知道,我上了她的当。

几乎同时,身后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摩擦声。

我回头,两个高大的影子从拐角后走了出来,堵死了退路。

看不清脸,但那股子沉默逼近的压迫感,像墙一样压过来。

再转回头,花姐身边不知何时也多出了两个人。

两个都是光头,脖子粗壮,手臂上的纹身在微弱光线下泛着青黑的冷光。

四个人,前后夹击。

这巷子静得像坟墓。

我心下一紧,盯着远处站着的花姐,说道:

“你玩我?”

她抬手,轻轻弹掉一截烟灰。

“你本不该来的。”

她语气平淡,顿了顿,忽然又说:“是林清池让你来查我的,对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怎么知道的?

可还没等我想明白,她便向那四个打手挥了下手:

“做干净点。”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前后的脚步声骤然向我靠拢。

像四头被放开的猎犬,从黑暗中向我猛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