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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蕊像偷到了糖的孩子,欢快地“嗯”了一声,踢掉脚上的拖鞋,抱着自己的枕头,几步就跑到床边,动作轻盈地爬了上去。

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枫。

林枫摇摇头,跟着上床,伸手关掉了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

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条模糊的光带。

一开始,唐晓蕊确实很“守规矩”,只是侧身面对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肩窝附近,一动不动,呼吸清浅。

林枫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纤细的背上,算是回应。

怀里的身躯柔软,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确实奇异地抚平了他心中关于明天的些许不安。

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林枫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小手,指尖开始无意识地、轻轻地在他侧腰的衣料上划动。

不是挑逗,更像是某种下意识的、不安分的小动作,如同猫儿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垂在眼前的流苏。

林枫没动,试图忽略。

但那指尖的动作渐渐有了“主张”。

它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从侧腰游走到腹部,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描绘着肌肉的轮廓,时而按压,时而轻挠。

唐晓蕊的呼吸似乎也变重了一些,喷洒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湿润。

林枫深吸一口气,在黑暗中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晓蕊……你在玩火!”

贴在他颈边的脑袋动了动,传来唐晓蕊瓮声瓮气、满是“无辜”的道歉:

“……对不起。”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很苦恼地补充。

“我、我控制不住……这手它有自己的想法,不听话……”

说着,那只“不听话”的手仿佛为了证明主人的话,又轻轻捏了捏他腹部的肌肉,然后迅速缩回,老老实实重新环住他的腰,只是指尖仍在不甘地微微蜷动。

林枫被她这拙劣的借口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搭在她背上的手臂,将她更牢地圈进怀里,低声道:“快睡。”

唐晓蕊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似乎真的安分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就在林枫的睡意再次缓缓上涌时,那只“有自己想法”的手,再次开始了它的冒险。

这一次更加大胆。

林枫呼吸猛地一滞,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只手的触摸像带着细微的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他所有的睡意都被这清晰无比的触感驱逐殆尽。

他缓缓吐出一口灼气,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作案”的、纤细的手腕。

唐晓蕊似乎被吓了一跳,轻轻“啊”了一声。

林枫转过头,即使在黑暗中,他仿佛也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狡黠和慌乱。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看来……不让你进入‘疲惫’状态,你是打定主意不让我好好睡了,是吧?”

“我……我没有!”唐晓蕊小声辩驳,试图抽回手,但手腕被牢牢握住。

她能感觉到林枫身体传来的热度和紧绷,以及空气中陡然升腾的、令人心悸的暧昧张力。

一丝混合着期待和羞涩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她突然有点想逃。

“那个……我错了,我这就回去自己睡!”

说着,她真的试图挣脱,往床边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