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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吗?”

“有,人心难测,因为你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到底想要什么,她是否真的喜欢你,说白了,她只是喜欢有钱的你,如果你没钱了,她还会像这样喜欢你吗?”

关山沉默不语。

叶知秋继续说道:“俗话说,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女人就是一个家庭的风水,你能有今天的事业,可不是你自己的功劳,这需要有一个强力的后盾来一直支持着你,如果你换一个女人,那你的风水就变了,未来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也许会更好,也许不如现在,那既然现在就过的挺好,我们为什么要换呢?”

关山点点头。

“其实我最烦男人说一句话,现在的你配不上我,那你当初管干嘛了?当初你选择人家,就认为你们在那个时期是匹配的,既然选择了,你就应该想到以后,现在人家人老珠黄了,你就看不上人家了,那你的道德呢?良知呢?品质呢?当然,我不是说两个人结婚了,就不能去离婚,但人家要跟你一心一意的过日子,咱就不能干那丧良心的事,这就是我的原则。”

关山冲叶知秋竖个大拇指:“你这个原则,让我佩服,我不如你。”

“不不不,你我不一样,出身,教育,文化,眼界等等,我们都不在一个层次,这不是说谁高谁低,只是认知的不同,我有一句话送给你,我爱人间初相见,也敬深情不久远。”

“啥意思?”

“相逢是缘,别离是命,缘来惜之,缘去释然,不必执着,相逢已是上上签,何须相思煮余年。”

“你整通俗一点。”

“说白了就是,别得瑟,差不多得了。”

“那你呢?”

“风花雪月,不适合我,金屋藏娇,我不屑于做,始乱终弃的事,我不能做。”

“那还是你有原则啊。”

“有个屁的原则,我是怕我师父揍我。”

叶知秋的一句自嘲,引的二人哈哈大笑,其实叶知秋的这一番话,就是他的婚姻观,人生观,童年的伤是他一辈子的痛,他恨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所以他永远也不会做他们那样的人,自己的苦不会在孩子身上出现。

叶知秋抽空又去了一趟学校,这段时间一直在东北,也没来看过二师伯。

见到叶知秋,秦学广很高兴:“你们研究的那资料我看了,很好,让琳琳认真的准备论文,明年她毕业我也就退休了。”

”那您退休准备干什么去呀?”

“还能干什么?在家养老呗。”

“养老,养什么老?60多岁正是奋斗的好年纪,我们那实验室,正好缺一个领头人,位置一直给您留着呢。”

“我去了,你干嘛?”

“我不得游山玩水呀,我岁数小,正是玩的时候,你去了我就放心了。”

“你这混小子,我这还没退休呢,你就把我惦记上了,你是要把我累死啊?”

“您可别这么说,您这身体我可知道,上次给你调理完,现在40多岁的人都不一定打过你,说像小伙子玄乎点,但用老当益壮形容很贴切吧。”

确实,现在的秦学广身体非常好,他感觉自己精力充沛,根本不像要退休的人,他觉得自己再干十年八年的也没问题。

“在说你一天在家待着干嘛?养点花,溜个鸟有啥意思?咱是不是得干点有意义的事?我告诉您,东北的房子我都给您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搬过去呢,到时候您和师母一起过去,正好和我师父也有个伴,跟您这么说吧,我那地方的环境可比这强多了,山清水秀的,保管您去了就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