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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满脸傻样的姑娘,宁远此前诸多不是狠心的狠心,没来由的,就这么烟消云散。

在问剑陈清流之前,阮秀将自己炼成本命物,宁远其实是不知情的,事后方才知晓。

而她以真身进入自己气府之时,又是大战正酣的关键时刻,宁远也就没有多问,所以等到落下尾声,他才会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对她“盘问”一番。

不过此时心软归心软。

宁远还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要她斩断这番联系,男子嘛,心里装着自己的姑娘,就够了,用本命气府装……算怎么回事?

人形招魂幡?

使不得。

见他态度强硬,阮秀也没有再忤逆,熟门熟路的,两手并用,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服。

宁远身子猛然一个后仰。

“作甚?”

阮秀眨了眨眼。

“臭小子,你不是要我斩断联系吗?”

“你斩就斩……脱我衣服作甚?”

阮秀没好气道:“咱们怎么建立联系的?我又是怎么把自己炼化,成为你的本命物之一的?”

宁远咂了咂嘴。

“……上床?”

阮秀点了点头,似笑非笑。

她甚至还故意舔了舔红唇。

阮秀笑吟吟道:“臭小子,大婚那晚,你真以为是你体魄勇猛,才把我弄得连连求饶的?”

“呸!美得你!”

“还不是我故意为之,将我的神性输送给你,帮你打造五行气府,老娘还一边默念口诀,将自己暗中炼化。”

“不然的话,区区一份神性,最多最多,也就打造出一个气府的雏形而已,怎么会有一座火神祠庙的?”

“祠庙里面,又怎么会凭空塑造出我的一尊神像?”

真相大白。

宁远却有些无地自容。

合着那一夜,本座之所以如此勇猛,将这妖女折磨得“不成人样”,与自己,其实没很大关系?

与她才有很大关系?

合着我宁远,是靠采补于秀秀,方才愈战愈勇,如若不然,可能早就丢盔弃甲,临阵脱逃了?

认真想来。

好像还真就是如此。

秀秀何许人也?

那可是远古至高其一!

境界也不比自己低,天生神体的她,又岂会承受不住,自己这个区区金身境武夫的“问拳”?

宁远抹了把脸。

颇为恼火的他,冷不丁的,就从嘴里冒出一句来自“家乡”的言语,自嘲道:“他娘的,原来我才是小丑啊?”

阮秀一愣,“小丑?”

“啥意思?”

“宁远,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要是生的丑,不够帅气,老娘会看上你啊?”

美妇人随之低下头,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宁远腰部往下,俏皮的屈指一弹,笑道:“当然了,我家夫君,不仅长得剑眉星目,玉树临风,床上剑术,也是一等一的好!”

赤裸裸的耍流氓。

宁远意兴阑珊。

阮秀依偎在他怀中,摆出满脸娇笑的媚态模样,嗓音压低,试探性问道:“来不来?不来的话……我就出门去了?”

宁远立即往上耸了耸。

再一个左右开弓,伸手绕过她的细柳腰肢,没有过多停留,扶摇直上。

极为蛮横,一把扯开,于是,这件本就被蹂躏过,已经修补一次的青色衣裙,再次崩落好几颗扣子。

大抵这就是夫妻之间,在床榻之上,最为快活的事了。

一双殷实,挣脱牢笼,当即出现人前,既摇且晃,未有半分下垂之势,高耸入云,实在难以掌控。

他搂着她。

就这么鼓捣半晌。

之所以鼓捣半晌。

是因为宁远知晓,这玩意儿,是秀秀身上最易动情之物,果不其然,稍一触碰,她就开始了吐气如兰。

这是前戏。

也是宁远从那本双修秘术上学来的,上面的第一页,就写的极为明确,说男女做这档子事,必须该有事前的“准备”。

此后不再过多赘述。

无非就是一场盘肠大战。

不过与以往稍稍不同的是,因为需要斩断“联系”的缘故,这回办事儿,是男子横卧,女子端坐。

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新婚那晚,还有些放不开,可现在的秀秀,一改之前,完全称得上是热情似火,芳躯上下,共成一字。

浪的很。

以至于两人所在的这张大床,哪怕是由大骊洪州豫章郡的巨木所打造,质地坚硬,过程中,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怕是要被阮秀摇散架。

近乎一个时辰过去。

阮秀停下动作,媚眼如丝,她趴在他身上,他以双手将她环抱,两人开始短暂休歇。

片刻之后。

宁远将心神沉浸人身天地,随意巡视一番气府,很快便察觉出不对劲,他捧起阮秀的娇俏脸颊,皱了皱眉。

自己那座火道气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还是气象万千,那尊隶属于秀秀的神女金身,同样如此。

宁远气笑道:“秀秀,合着刚刚咱俩这么一番忙活儿,使尽浑身解数,你压根就没有默念口诀,切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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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红晕,微抬臻首,痴痴看向他,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嘟囔了两个字。

“忘了。”

“忘了?”

“还不是夫君太勇猛,把我整得招架不住,心思全花在怎么对付你去了,哪还有气力去想别的?”

“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呃……那我们再来一次?”

“你怎么变得如此没羞没臊起来了?”

“呸,哪有,我是学那本双修秘术的啊,上面有说过的……怎么说来着?噢,大概就是天底下的男子,都喜欢床上荡妇,床下贵妇的道侣。”

“……”

“不对吗?夫君,你莫不是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可思来想去,又说不出这句话不太对的点。”

“那就是对的咯。”

“姑且算是吧。”

她忽然低下头,嘴唇凑到他耳边。

“夫君,再来?”

男人闭眼阖眸,只回了一个嗯。

岂料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宁远遂重新睁开双眼,略有不解,看向坐在床榻边缘的秀秀。

身无寸缕,已是妇人,身段姿容却还是清丽少女的秀秀,扭过头来,撩了撩鬓边发丝,朝他妩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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