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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完全是对耗子这张丑脸触景生情了,毕竟她女儿刚刚上过他的身。

耗子挠挠头:“没事没事,她也不重。”

洛天河又是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什么叫她不重?她附你身上又不是背你身上。”

耗子欲哭无泪,咋干啥都挨揍呢。

我们收拾东西往回走,老太太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海面。

“小芳,走了啊,别送了。”

......

回去后,我们也是难得的闲了几天,直到这天中午。

“言哥,接活了。”

李槐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手里拿着手机晃了晃。

我正躺在躺椅上刷手机,头都没抬:“谁介绍的?”

“张强。”李槐说,“他一个亲戚,说是家里闹东西了,闹得挺凶,实在扛不住了。”

洛天河从旁边凑过来:“张强的亲戚?他自个儿不就是警察吗,解决不了?”

“术业有专攻,警察又不会抓鬼。”我坐起来,接过李槐的手机看了一眼。

张强发来一条消息,说他表姐家最近出了怪事,一家三口被折腾得够呛,让我们赶紧去看看。

地址在城西一个新小区,楼号门牌都写得清清楚楚。

“张强这人你们也清楚,他介绍的基本都是真事。”我站起来,把外套穿上,“走,去看看。”

洛天河也站起来,李槐收拾东西,我们仨出了殡仪馆,上了那辆破面包车,没多久就到了小区门口。

这小区是新盖的,但入住率不高,晚上黑灯瞎火的,看着有点瘆人。

不过至少门口有保安,里面路灯也亮着,就是人少,走了半天没看见几个活人。

我们找到那栋楼,坐电梯上了十二楼,李槐按响门铃。

不一会门就开了,出来个女的,三十五六岁,脸色发白,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她看见我们,先是愣了一下:“你们是?”

“张强介绍来的。”我拿出名片抵给她,“陈言,这是洛天河,李槐。”

那女的一拍脑门,“对不住对不住,瞧我这记性,也是这两天神经太紧绷了,容易忘事,真是不好意思,”

她一边道歉,一边连忙把我们往屋里请:

“快进来快进来,我弟跟我说了,说你们有本事,可把你们盼来了。”

客厅里坐着个男的,四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也白,跟他老婆一个样,

旁边还坐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缩在沙发角落,抱着个抱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但电视根本没开。

我和李槐,洛天河对视一眼,

这才刚进门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孩子搁那看啥呢?

“这是我老公赵国强,我儿子赵铭。”

赵国强站起来跟我们握了握手,但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和赵国强对视一眼,最终赵国强先开口了。

“大概半个月前吧,我们觉得这屋子有些不太对劲,后半夜老是有动静,不像是老鼠啥的。”

“什么动静?”洛天河问。

“像是有人在走路,又像是有人在翻东西,一开始我们也没当回事,但是我们夫妻俩都较轻,容易被惊醒,可我半夜起来看了好几回,客厅里什么都没有,门也关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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