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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

这家伙害的母女俩死了都不得安生,如果就是这样随便教训了一顿,便放过他了,那未免也太简单了。

“行了,我知道了。”

张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查李昌建呗,那家伙估计也不是个好东西。”

挂了电话,我跟孙神医他们说了马有才的死讯。

李槐听完,脸又白了几分,洛天河擦甩棍的动作停了,愣了好几秒,孙神医叹了口气,没说话。

虽然都知道这家伙死有余辜,但是亲眼看他被鬼害死,难免会有一点兔死狐悲。

“对了陈言,那个李昌建,”洛天河问,“怎么查?”

我一摊手:“简单,马有才说了,李昌建以前也是警察,跟他是同事,既然是同事,肯定有人认识他。”

他一个大活人,想查他倒是简单的很。

“你是说,让张强帮忙?”

“不止张强。”我说,“马有才和李昌建都辞职了,但当年的同事肯定还有留在队里的,找他们问问,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孙神医突然开口:“那个李昌建,他为什么要撞周晓梅?”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孙神医看着我,眼神很深:“马有才说,李昌建是开车路过,不小心撞了人。但你想想,如果只是不小心,他为什么要让马有才去守着?为什么要帮马有才弄那三十万?”

我沉默了几秒,说:“您的意思是,不是意外?”

孙神医点点头:“我觉得不是。”

李槐在旁边小声说:“可是,李昌建跟周晓梅不认识吧?他为什么要故意撞她?”

没人回答,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李昌建跟周晓梅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她?

除非,他们认识,并且还有矛盾。

“查。”我说,“先查李昌建这个人,查他的社会关系,查他认识的人,如果周晓梅跟他有交集,一定能查出来。”

没多久天就亮了,我们几个一宿没睡,但谁也没觉得困。

张强上午又来了,带了一沓资料。

“这是李昌建的档案。”他把资料放在桌上,“你们看看。”

我翻开档案,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李昌建,男,今年四十一岁,三年前从警队辞职,辞职前是事故科的,专门处理交通事故。

档案上还有他的照片,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

但那双眼睛,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阴,不像啥好鸟,

当然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毕竟我事先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很难对他的外貌有什么好感。

“他辞职以后去哪儿了?”我问。

张强摇摇头:“不知道,档案上没写,我打听了一下,有人说他回老家了,也有人说他去了南方,但都不确定。”

“他老家在哪儿?”

“汉北,一个叫清河县的地方。”

我记下这个地址,又问:“他在队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比如,跟谁有过节?或者,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张强想了想,说:“我打听了一下,他这人挺低调的,平时不怎么说话,办事也靠谱,没什么不好的传闻,但他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张强看着我,说:“准确来说不是特点,而是不良癖好,他喜欢打牌。”

“打牌?”

“对。”张强说,“他经常跟几个朋友打牌,赌钱,赌得还不小,据说有一次输了好几万。”

我心里一动,赌钱,输了好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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