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哩kanshuli.com

回到殡仪馆,我们休养了几日,张强那边传来消息,案子彻底查清,公告天下。

不过公告稍微粉饰了一下,没有说那些关于邪术的东西,而是说院长和副院长狼狈为奸,偷偷害死老人,倒卖器官。

社会一片哗然,没有想到就连老人的器官也会被倒卖!

对此,警方出面解释道,买卖的对象主要是那些老年富豪。

毕竟年轻人的器官对他们来说负担太大。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反正至少大部分人都相信了,毕竟警方都出面声明了,还能是别的原因不成。

.....

养老院那档事过去小半个月,我们身上的伤也都好利索了,殡仪馆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说实在的,万寿桩这件事过去,李槐感觉胆子都大了不少。

至少现在半夜独自去停尸房拿东西,手电筒不会抖得像帕金森一样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柜台上研究着一本禁忌民俗书籍,突然电话响了。

“喂,哪位?”

我一看是陌生号码,便随口问道。

“陈大师,救命啊,陈大师,我们我是李家村的李大柱,我们村出大事了,撞煞了,红白撞煞,要死人了!”

男人声音语无伦次的,还带着哭腔。

红白撞煞,我顿时眉头一皱。

这是流传很久的民间大忌,说的是出殡的队伍和迎亲的队伍在同一条路上迎面相遇是为大凶,极易冲撞邪祟,引发不测!

但现实中双方一般都会提前避让,就算真遇上了,也有许多化解的土法子,怎么可能闹到要死人的地步?

还专门打电话向我求助。

不过我们殡仪馆的名头现在是那么响的吗?就连村里的人也找我们。

来不及多想,我对着电话那头问道:“李大兄弟,你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红事白事怎么撞上的?怎么可能闹到会死人的地步?”

李大壮喘着粗气,努力组织语言:“是,是我们村老赵家闺女赵小梅,今天出嫁,嫁到隔壁王家沟,老王家那边来接亲,唢呐吹得震天响,一路上都挺顺的,可就在村口老槐树那个岔路口对面,对面,对面突然就来了一队送葬的!”

“送葬的?谁家的?你们村也有老人今天过世,没有提前商量好吗?”

我疑惑的问。

“没有,绝对没有!”

李大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恐惧。

“我们村这半个月以来都没老人去世,那送葬的队伍也是邪门到家了。

不仅全是生面孔,而且穿的衣服样式都老掉牙了,像是几十年前的!

他们抬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哭丧的人脸涂得煞白,哭的声音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但是他们一点眼泪没有,跟唱戏的一样。

而且他们是从老槐树后面那条废弃多年的老路出来的,那条路在几年前早被山洪冲垮了大半,平时鬼都不走!”

废物老路出来的陌生送葬队,我心头一沉,这八成是撞鬼了。

“两拨人在岔路口撞了个正着,头对头谁也没法让,按老规矩,该是喜事让丧事,毕竟死者为大。”

“而且这还有些邪门,村里的人心里都是打嘀咕,可老王家接亲队伍里有个楞头青司机是外地来的,也不知道是这么个邪门情况,居然按了个喇叭,还探出头骂了一句,晦气,赶紧让开。”

听到这,我顿时暗叫一声不好,民间禁忌。

这种场合最忌言语冲撞,尤其是活人对送丧队不敬。

更何况这送葬的队伍,还十有八九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