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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飞扬这次赴非洲的行程,从一开始就裹着层隐秘的纱。

他用的是个新身份——一本烫金护照上印着陌生的名字,照片里的人眉眼依稀,却多了副金丝眼镜,添了几分斯文的疏离。

出发前,他特意绕到广省,在珠江边的一栋临江别墅里待了两日,直到夜色像墨汁般泼满天空,才带着一行人钻进了私人机场。

停机坪上,墨绿色直升机的旋翼正缓缓转动,带起的风卷着湿热的水汽,吹得诸葛玲珑的卷发轻轻晃动。

小五小六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靴筒上的拉链闪着冷光,两人一左一右站在舱门旁,像两尊利落的雕像。

初临夏扶着舷梯扶手,米白色冲锋衣的领口立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双沉静的眼。

向晚背着个巨大的医疗包,里面的注射器和手术刀碰撞着,发出细碎的轻响。

李离则在清点物资,指尖划过一份份文件,红唇边噙着抹惯常的从容。

双胞胎朱楠朱琳穿着迷彩裤,辫子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忽然同时转头朝朱飞扬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广省吕家的大小姐吕伟丽来得最晚,她踩着及膝长靴走来,军绿色风衣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手里还把玩着枚银质打火机,火苗在她指尖明明灭灭。

“都齐了?”

朱飞扬最后一个登机,掌心的罗盘轻轻转了半圈。

直升机引擎轰鸣着升空,舷窗外的广省夜景渐渐缩小,万家灯火像撒落的星子,很快便被云层吞没。

不知飞了多久,机身忽然平稳下来。

“到了。”

飞行员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众人俯身看向窗外,只见下方是道深邃的峡谷,翡翠色的河流像条绸带,在谷底蜿蜒流淌,两岸的悬崖上挂着瀑布,水珠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越过峡谷,一片开阔的盆地骤然铺展在眼前——成片的橄榄树沿着缓坡起伏,远处的雪山顶着皑皑白雪,像戴着顶白绒帽,风里飘着野花香,清冽又馥郁。

“这地方……简直像被上帝吻过。”

吕伟丽推开车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

直升机降落在片平整的草地上,螺旋桨的风扫得草叶贴在地面。

基地的铁门正缓缓打开,铁艺栏杆上缠绕着三角梅,紫红色的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

此刻仿佛看见了轩辕方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门内,米白色的长裙罩着孕肚,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金线。

她会扶着腰慢慢走过来,脸上的红晕比夕阳还暖:“可算等着你们了。”

她身后,敖子悦和敖子薇也并肩立着。

敖子悦穿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银镯子,孕肚把衬衫撑得鼓鼓的,却丝毫不减她眉宇间的英气。

敖子薇则抱着个陶罐,里面飘出草药的清香,见了众人,她笑着扬了扬下巴:“汤都炖好了,就等你们开饭。”

朱飞扬走下舷梯,脚下的青草带着湿润的凉意。

望着眼前这片被阳光吻透的土地,看着女人们或笑或闹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一路的辗转都有了意义——隐秘的身份也好,遥远的征途也罢,终究是为了守护这眼前的鲜活与安宁。

风穿过峡谷,带着远处花的气息,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像句温柔的低语。

当朱飞扬的皮鞋刚真踏上非洲基地的停机坪,轩辕方芳就是在梦中幻想的一样就提着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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